连连点头,纷纷表示受教
年轻的流莺也附和着点头:“是啊是啊,莲姨你讲的这种客人我也遇到过,不过他们不讲自己家庭不幸,而是经常一上来就跟我讲乜鬼天文地理、历史哲学,听都听不懂”
莲姐抽着烟,高深莫测笑了下:“册那侬娘个比!你讲的这种男人跟我讲的不一样嘅,他们是食完小药丸之后在等扯旗嘛!”
有了这位深谙男人心理的莲姐做执导,培训工作开展的异常顺利
直到晚上八点左右,翟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边个?”
“阿哥,你快回来看下,我们家门口被人淋火水,仲有人打架搞得到处都是血,我同阿妈好害怕……”
翟瑶惊慌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翟远闻言,脸上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双眉竖起,杀气腾腾
扑你阿母!邓广荣玩不起掀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