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传过讯,说起你,都是与有荣焉,让我有机会代他们向你问好njxs♜cc”
刘慈听了,心中也为这两位大人感到高兴:“都是他们自身勤勉尽责,与我并无太大关系njxs♜cc”
“你呀,还是这么……”朱镰摇头笑了笑,没再说下去,转而道,“至于我,倒是没挪窝njxs♜cc”
“家里老爷子发了话,让我在道城镇邪司好好磨砺,把基础打扎实njxs♜cc”
“我们朱家,世代都在镇邪司,从最低级的镇邪卫做起,靠的不是科举功名,而是实打实的战功,是跟邪祟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资历和本事njxs♜cc”
“想往上走,就得有拿得出手的硬战绩,能服众njxs♜cc”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铁血世家的骄傲与传承njxs♜cc
刘慈这才恍然,难怪朱镰年纪不算大,却一身沙场气息,对战机的把握和实战经验远超同侪njxs♜cc
“镇邪司自成体系,选拔严苛,但晋升也相对纯粹,只要敢拼能杀,就有出路njxs♜cc”朱镰看着刘慈njxs♜cc
“不像你们文士,既要考科举,又要修气运还要钻研符箓道理,路数不同njxs♜cc”
“不过,无论哪条路,走到高处,都不容易njxs♜cc”
两人就这样倚着栏杆,从青罗府的往事,聊到刘慈考试当晚的邪祟,再聊到各自进入宇道城后的经历njxs♜cc
朱镰说起在镇邪司处理的几起棘手案子,刘慈也简略提了提道院的修习和邪窟的历练njxs♜cc
大部分时间是朱镰在说,刘慈在听,偶尔插言询问或分享njxs♜cc
夜渐深,星河愈发璀璨,甲板上寒意渐重,但两人都浑然不觉njxs♜cc
“对了,”临别前,朱镰从怀中取出两枚造型古朴、刻着简易传讯符文的玉符,递给刘慈一枚njxs♜cc
“这是镇邪司内部用的短距传讯符,比你们的传讯符要更稳定些,距离也稍远njxs♜cc”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圣京那边,我也有几个叔伯兄弟在当差,或许能帮上点小忙njxs♜cc”
刘珍重接过玉符:“多谢大人,我在圣京若安顿下来,也会告知您地址,您若有空来圣京,定要找我njxs♜cc”
“一定njxs♜cc”朱镰拍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期许,“好好比,打出咱们宇道城,打出咱们青罗府的气势njxs♜cc”
“让圣京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们也看看,边陲之地,也能出人才njxs♜cc”
“我会的njxs♜cc”刘慈郑重点头njxs♜cc
两人交换了传讯符,又站着说了几句,才各自返回舱室njxs♜cc
这次深夜长谈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虚大 作品《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259章 故人和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