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树干上。
剧烈的冲击波里裹挟着不少预制的破片,其中十多枚钉入了他的身体,在没有防弹板的地方钻了进去,疼得他吱哇乱叫。
“啊——该死的!疼!”
惨叫声响彻树林。
每一个听见惨叫的“撒旦”雇佣兵心里头莫名其妙开始发颤。
他们如同和一头恶魔在这片丛林里作战。
对方仿佛融入了黑暗,己方只要稍稍不慎,就会付出惨痛代价。
二组组长掀开被炸裂的面罩,对着耳麦嘶吼:“切换至微光模式!向爆破点十点钟方向包抄!“
就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和平早已经再次转移阵地,根本没在原地浪费任何一秒的时间。
在离开之前,他解下从阵亡佣兵身上获得的战术背带,将两枚VOG-25P跳炸榴弹串联成诡雷阵列。
当追兵的重型军靴踩断作为触发器的树枝时,延时0.3秒起爆的预制破片会从下颚贯穿颅腔。
呯呯——
西北方突然传HK416突击步枪的脆响。
宋和平的右肩装甲板应声凹陷,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撞进半米深的土坑,手里的M249轻机枪脱手落到了一旁。
“我艹!”
巨大的疼痛感在短暂的麻木过后传入了大脑。
宋和平的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这是人体在遭遇剧烈疼痛时候的自然反应。
不过很快他就咬牙将这种痛楚压制下去。
因为这不是喊疼的时候。
否则就是送命。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
手臂的动作有些受阻,抬起来的时候有些疼痛感。
但还能坚持。
曾经接受过耐受度训练此时发挥了作用。
除了脑子里的多巴胺分泌如同兴奋剂一样舒缓了疼痛,坚韧的意志力此时也发挥着巨大的作用。
“我打中他了!”
远处有人雀跃地大叫起来,仿佛中了头彩
沙沙沙——
沙沙沙——
脚步声接着响起,全是朝着这边过来。
这些家伙就如同草原上的鬣狗。
闻道味儿就会蜂拥而至,趁自己病要自己的命。
“三点钟方向!他在.“
某个佣兵的喊叫戛然而止。
宋和平已经端起手里的那支56冲给他来了个短促点射。
7.62中间威力弹头轻松撕开凯夫拉头盔,子弹卡进颅骨时发出的脆响甚至压过了枪声。
“撒旦”佣兵们的枪声欢快地叫了起来。
刚才宋和平的点射已经彻底暴露了位置。
和前几次不一样,这次他根本没有转移的时间了。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啾啾啾——
弹头雨点一样打在土坑周围,打断了灌木,溅起了泥土。
宋和平只能半蹲在土坑中,脑子里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大乌鸦”无人机此时恢复了正常,飞控手的图像再次清晰起来。
“他在距离你们大约四十米外的土坑里躲着,三点钟位置……”
这家伙冷静地将情报通过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