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话,两个瑟瑟发抖的太医被万骑营的兵卫推过来,两人噗通跪在地上,瘫软不敢言
“朕没有召太医来”皇帝喃喃说,那在这含凉殿只有另外一个人能做到,看着白瑛
白瑛看着按着胸口,神情委屈:“陛下,臣妾伤了手,睡不好,噩梦所困,所以才召了太医随身侍奉啊”
“陛下,张择抬过来了”外边有人喊
兵卫围住的殿门让开,几个兵卫拖着张择进来
张择身上湿乎乎,但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是人垂着头,不管是被拖曳还是扔在地上,人都没有醒来
殿内不知是谁把刀扔在了地上,叮一声,格外清晰穿透每个人的耳膜,殿内所有人不由跟着打个激灵,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张择身子也抽搐一下
“张择!”李余喝道,“还不快醒来!”
伴着的喊声,张择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茫然,似乎不知身在何处今夕是何夕
“郭顺”最先看到站在身边的郭顺,喃喃,“不是被杀了吗?”
郭顺没理会张择的视线立刻又看到了被兵卫围着的白瑛,茫然的眼神中迸发光彩,哈哈一声笑
“白瑛,走投无路了!”
下一刻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陛下,张择的笑声一顿,眼神惊愕变幻,视线落在李余身上
“张择”李余看着缓缓说,“将与白瑛勾结的事从头到尾讲来,不得再欺瞒陛下”
张择看着殿内,虽然这场面有些杂乱,但跟适才经历的场面差不多
现在是幻境,还是先前是幻境?
张择再一次茫然
但不管哪一个都可以确定,白瑛大势已去,楚王李余大功告成,也就是说,娘娘要做的事已经无可阻挡
看着皇帝,再无犹豫,匍匐在地上重重一碰头
“臣罪该万死,与白瑛勾结”
“这要从陛下刚登基的时候说起”
“当时白妃因为涉及蒋后赐婚,怕被陛下不喜而失宠,决定干脆坐实罪名,合家抄斩,断了陛下的忌讳,置死地而后生”
“所以是她拿出与蒋后的书信来往,陷害是其父与蒋后来往,臣以此查白循死罪,满门抄斩问罪三族”
听到这里殿内的官员们一片哗然
躺着的皇帝都面色惊愕,不可置信
“阿瑛,阿瑛.”
这一次都不知道要问什么
被兵卫围着的白瑛,此时也没有神情委屈了,在张择被拖进来,看起来完好无损,且醒过来的时候,她就神情木然了
此时听到皇帝问,她冷笑一声:“怎么了?这样还不是这个废物逼得?自己是个废物,托着好命当上皇帝,自己也知道自己不配,胆小如鼠,怕这个怕那个,连一个死去的女人都怕,连这个陪伴了十多年的女子也怕,能怎么办,没有好命,只能自己搏命求生,都是,都是逼的,是害死家里人的!这废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