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让驸马避开”又补充一句,“还说让驸马别担心”
上官驸马笑了,看了眼皇城的方向“不懂,只有亲眼看着,才能真不担心”
阿菊还要劝,上官驸马制止“别担心,自有分寸”说,说罢先一步向公主所在去,“公主,为描眉吧”
……
……
天已经亮了,晨光终于透过门窗爬进室内,室内也亮堂了很多玄阳子坐着伸个懒腰“应该不应该的不该问”说,“蒋后是自己跳的楼,妻子也是自己跳的楼,该问她们”
“是,那是她们的选择”周景云说,“那为什么过问呢?为什么还放出帝钟黍米珠来威胁她们?”
玄阳子摇头:“那还是不该问,帝钟黍米珠不是让们存在的,而是执念,人的执念,以及看到它的人自己的执念”
周景云看着:“那的执念就是白篱平安,今日守着不会让伤害她”
玄阳子笑了:“那这执念会伤害自己哦”
周景云将一枚匕首放在身前“无所谓”说,“今日只要盯着”
……
……
看着前方的宫殿,李余轻轻吸口气“怎么啦?”白篱在旁抱着囡囡,察觉的吸气,低声问李余看向她,低声说:“略有些紧张”抬起手,轻轻抚了下白篱的右脸,“但阿篱放心,都安排好了”
手碰触到白篱的右脸,蜻蜓点水般又离开了,落在囡囡的脸上,轻轻戳了戳囡囡发出咦呀的喊声,对着李余张开手李余将她接过来抱在怀里白篱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胳膊:“有在呢,别担心”
李余一笑点头:“知道”
的视线掠过白篱的脸,在她的左脸上停顿下,旋即将囡囡抱起高高,伴着囡囡咯咯笑声大步向前看到两人并一个孩子出现在视线里,白瑛站起来“们来啦”她含笑说,不待们施礼先示意,“坐下吧”
李余笑了笑,白篱连笑都没笑,径直坐下来白瑛看她一眼似乎无奈“今日陛下来是要说和们和金玉公主”她说,说罢又看殿内的内侍,“公主来了吗?”
那内侍上前说:“公主和驸马进宫了,但公主说要先去百花宫,说看看小时候住的地方”
白瑛点头:“也罢,们等着就是”
说罢看李余和白篱“陛下也刚散了朝,那边不少官员都在,还要再议一会儿,咱们再等等”
李余一笑:“们不急”
白篱没说话白瑛看向她,柔声说:“尝尝点心,特意让御膳房做的,小……最爱吃这个虾须酥”
白篱看眼前的桌案上摆着的金黄点心,小时候她和白瑛去市集,和所有小孩子一样,她也很馋嘴,闹着要吃这个,但白瑛不肯给她买……
“现在,咱们不同以往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白瑛的声音传来白篱发出一声笑,看向她:“是啊,不同以往了,可不敢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