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请太医”白瑛吩咐,靠在软榻上,伸手按了按额头
王德贵忙示意两个宫女上前给白瑛揉按肩背腿脚:“娘娘先歇息一刻养精神,奴婢这就去安排”
白瑛没有再说话,闭上眼,听得王德贵的脚步急匆匆而去,但片刻之后,王德贵的脚步声又回来了
“娘娘,郭副监察使来了”
郭副监察使?白瑛想了想,那个郭顺,张择的亲信
是张择有什么事要来转达吧
白瑛心里冷笑一声,说张择敷衍吧,每次派自己的亲信来
等到哪一日派个什么都不是的随便的随从来传话,也就是彻底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可能是昨日去监事院,又没有说什么事,郭顺来问问有什么吩咐”王德贵在旁说,又带着笑,“郭副使虽然乡下人举止有些不上台面,但做事还是很用心,娘娘的每次吩咐都记在心上,见到第一个就迎上来.”
听到这里,白瑛忽地睁开眼,将原本那句有什么话跟说就行咽了回去
“去”她坐起来,摆手让宫女们退下,“让进来”
郭顺穿着官服,但进了殿内,还没有王德贵站的直
说是张择的同乡,但张择可没有半点乡下人的气息,就算那时候身上穿着最低等巡城卫的衣服,走出来也是一副出身世家的气势
更没有像郭顺这样,说话啰啰嗦嗦,眼神左顾右盼
“.昨日看公公来问,下官担心娘娘有什么要紧吩咐,一大早特意来问问”
“.中丞交代过,随时听候娘娘的吩咐,怕错过了,娘娘有什么事,先跟说,能做的先做,能力不能及的会交给中丞.”
当说到这里时,御座下端着羹汤慢悠悠喝的贵妃开口打断了
“郭副使,别自谦,在心里如同中丞一样”
郭顺大喜,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前方的白瑛:“娘娘,过誉了,小的”
“下官”白瑛纠正,一笑,“没有过誉,张择挑选为用,那自然是非常人,信,也信”
郭顺讪讪:“娘娘自然是信中丞的”
“昨天中丞很忙吧?”白瑛忽然问,又轻叹一声,“昨日交代了很多事,真是辛苦了”
郭顺的眼神闪了闪:“中丞,昨日,是很忙,还特意去见了东阳侯府世子——”
的话音落,白瑛似乎愣了下
“去见周景云做什么?”她问
郭顺似乎也愣了下:“不是娘娘吩咐的吗?”
这一次没有低下头,而是小心翼翼看着看着白瑛的脸色,白瑛的脸色变幻,震惊,不可置信,茫然,最终黯然
“知道了”她说,垂目不再说话了
“娘娘,真的知道吗?”郭顺却没有先前的卑微,竟然还追问,“上次还有两个官员被从监事院的大牢里放出来,也是娘娘的吩咐吗?”
白瑛看着,神情震惊:“为什么,放出来?监事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