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李余在旁笑着点头:“是啊,世子请随意”
周景云已经将自出现就一直挥舞着手的囡囡抱在怀里,含笑说:“还是谨慎些好”
“是知道们进宫不放心吧?”白篱说,笑着指着室内摆着的金银绸缎,“一切顺利”
周景云点头:“知道”说到这里停顿下,看了眼李余,“适才见过张择了”
张择?
白篱和李余对视一眼
“警告说,虽然白妃顾念姐妹亲情,放过白篱”周景云缓缓说,“但,会盯着们”
白篱要说什么,又停下,哦了声:“先前假死的时候,就猜到了,不也威胁过,又能如何”
周景云说:“说白妃顾念亲情必然是假的,别信”
白篱含笑点头:“知道,没信”
李余在旁似乎想到什么:“适才白妃让人给送来一封信,收在花园的密室里,去看看她说了什么”
白篱笑说:“不管说什么,别信就行”
李余笑着说:“知道,去看了,讲给们听,正好世子也在”又看着周景云,“世子先坐下吃点东西,去去就来”
说罢走了出去
听周景云在后施礼说声多谢
看到从院子里走出来,蔡松年忙迎来:“殿下,什么事?”
李余说:“看看白妃给的那封信”说着话缓步向花园走
蔡松年跟上,不解问:“先前殿下不是说不用看,都是废话”
怎么突然又要去看了?
李余垂目,声音淡淡:“去看看废话,也好让人不用说废话”
张择见了周景云才不会说这种废话,必然是周景云不愿意让知道的某些话
既然不想让听,何必听呢
也不在意张择说了什么话
在要做的事面前,谁说的话,都是废话
“张择见说什么了?”
在李余离开后,白篱看着周景云问
张择目前把她当作蒋后,不会对她说出警告这种话
她也明白周景云的顾虑,如果要说张择对她俯首听话,就要再次提及蒋后
对于李余来说,蒋后毕竟是个很忌讳的存在,还是不要提及
“的确是警告一下,警告别信白瑛”周景云说,将张择转述白瑛的话简单说了,“她只是要稳住,并不是真认错,以后不再为难”
白篱笑了:“知道,那个姐姐,当然不会真心待jq95点”
将见面时白瑛说的那些话也讲给周景云听
周景云沉脸:“怎么能颠倒黑白无耻到这种地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就算母亲在,她也会如此”
倒是不担心白瑛那些什么共享富贵荣华的话影响白篱,只担心白瑛用母亲的死刺痛白篱,太卑鄙恶毒了
白篱对一笑:“别担心,没事,那些话对来说过耳风,当时都没听她说了什么,坐在那里看着囡囡玩呢,去见她,就已经足够吓到她了”
她的视线看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