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白瑛
白瑛脸色虽然还有些难看,但眼神已经恢复,不再慌乱
“让陛下和楚王说话”她说,“来招待楚王妃”
“娘娘说孩子睡了,那边也清净了,特来请王妃过去坐坐说话”
听着王德贵的话,皇帝露出笑,神情满意,这才对嘛像个贵妃的样子,说实话,先前白瑛的表现让有些不满意,虽然怜惜她出身低微,但如今封了贵妃了,再这么畏畏缩缩扭扭捏捏,可有伤的脸面
“她就是带不了孩子,孩子在一起玩不是更热闹”皇帝笑说,看向殿内原本坐着,随着王德贵说话已经站起来的女子
虽然是婢女出身,但进来后安静文雅,言语举止落落大方
皇帝满意地点头
“那过去吧”
李余也站起来,神情有些担心看着白篱:“可以吗?”
今日进宫是白篱主动提出的,且告诉李余她不做任何掩饰,就是让白瑛认出她
果然进来后白瑛的反应表明的确认出来了
只是,单独相处,安全吗?
白篱轻轻摇了摇的衣袖,低声说:“放心”
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皇帝再次笑了:“去吧,贵妃不是公主那般脾气,放心”
白篱看向皇帝,抱着孩子屈膝施礼,再看对李余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王德贵向侧殿去了
李余的视线紧紧追随着
白瑛的视线紧紧看着门口,看到跟着王德贵走进来的人
她挺直脊背,神情也很平静,先前是她猝不及防,现在么,她冷静下来了
没什么可怕的
她一语不发,静静地看着白篱,等着施礼
引路的王德贵忽地俯身施礼,然后向外退去,侧殿的内侍宫女们亦是如此
怎么回事?白瑛脸色一僵,不对啊
是,她是会让人都退出去,但不是现在,而且,她还没发话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
“替姐姐说了”白篱的声音响起,随着说话一步步走近
白瑛不由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抓住了扶手,她,她怎么做到的?
妖怪!
她又抓住自己的三清铃,三清铃依旧没有响声
帝钟呢?
应该把帝钟从正殿移过来!
“别紧张,又没迷惑,又没有伤害皇嗣”白篱说,“只不过让们提前听到姐姐的吩咐罢了”
说罢在软榻上坐下,将孩子放下来,捡起一旁散落的玩具
“囡囡,拿着玩”她含笑说
女婴童躺在垫子上双手抱住一个布偶高兴地玩起来
白篱则看着桌上摆着的茶具,自己亲手斟茶
她如此轻松自在,就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白瑛握着扶手的手攥紧:“竟然没死!”
白篱喝了口茶:“这有什么奇怪的,不是有句话说,祸害活千年嘛,在口中是咱们家的祸害灾星,哪有那么容易死”
白瑛咬牙:“还有脸说”坐直身子,“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