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问这个!
“王妃大安”她忙补上一句
室内一阵安静
婢女春月急匆匆进来
“进了门了”她说,“再过一个院门就到了”
旁边侍立的宫妇便提醒:“王妃戴上遮面吧”
白篱说声好,又想到什么问春月:“的随身包袱装好了吗?别跟着那些嫁妆走,免得用的时候不好找”
春月应声“去亲手拿着”说着又要往外走
“看看还没读完的那本书放进去了没”白篱又叮嘱
春月应声是疾步出去了
薛夫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跟东阳侯夫人低声说:“春月跟她倒是很熟……”
何止跟春月熟,她也越看越觉得熟悉,有什么名字甚至要呼之欲出……
门外一阵喧嚣传来,夹杂着吟诵声,笑声,噔噔脚步声
“母亲!”周九娘举着两个荷包,满面红光,“抢到两个!”
下一刻,伴着轰然叫好“好舞好舞”,周九娘眉眼放光
“楚王们要跳催嫁舞了!”她喊,举着荷包又转身奔了出去
听到这话,原本坐着不动的两个老夫人也露出笑脸
“哪个促狭鬼儿出的主意,们也瞧瞧去,多年未见男儿跳催嫁舞了”
说着话院门外果然响起了吟唱,夹杂着整齐的脚步声,一开始是男儿们的唱声,随即又孩童们加入,最后看热闹的女眷们也跟着唱,坐在室内,一瞬间只觉得心神荡漾
东阳侯夫人怔怔一刻,低声骂了句“周景云这个废物!”
薛夫人正出神,闻言瞪了她一眼:“好好的说做什么?”猜是羡慕别人娶媳妇,“也别逼啊,各有各的缘法”
东阳侯夫人冷笑:“有缘法也没这么办婚礼!假的都比不过别人!”
薛夫人听得糊涂,什么有又没有?假的什么?不过还没来得及问,院门被打开了,一群花枝招展的纨绔们手舞足蹈,簇拥着身穿婚服的楚王迈进来,黄昏中,年轻的新郎舞动,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随着舞落,站定在门前
李余看着坐在正堂中盛装的新娘,含笑深深一礼
薛夫人以及室内的妇人们都站起来
坐在正堂中遮面的新娘被宫妇们扶起,与李余互相施礼
因为没有父母拜别,在人群的注视下,李余牵起新娘握着的彩绢向外去
迈出门的那一刻,新娘似乎无意识地回头看向东阳侯夫人,旋即又被女眷看客们挡住视线,走了出去
但东阳侯夫人看到了,忍不住向前迈步
“做什么去?”薛夫人忙拉住她低声问
东阳侯夫人动了动嘴唇:“吃酒去!”
因为是借居,所以东阳侯府不办宴席,来为新娘送嫁的女眷都去楚王府赴宴
东阳侯府的女眷当然也可以去
但东阳侯夫人这般身份跟着凑什么热闹
随着新娘新郎离开,侯府里的人也都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