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吐出一口气,脸上散开笑意,还有一个月,就要迎娶阿篱了以后阿篱就和一起住在楚王府李余看着院中几个内侍正在架着梯子修剪花木,如今楚王府内日夜不停忙着各种修缮,布置婚房一个月,还是太久了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周景云已经能自如下床走动了但白篱依旧跟第一次下床行走那般,在旁小心翼翼伸着手跟着,周景云有些好笑:“伤的不是腿”
白篱摇头:“伤的可是心口,关系着全身”
不过看周景云走了几步,脚步稳稳,也算放心了,扶着在罗汉床上坐下来“还是要静养,不要走动太多”白篱说,转头唤春月,发现春月不在,今日的院落也格外安静,没有囡囡的笑闹声“忘了?”周景云在旁轻笑,“春月今日跟母亲去楚王府了”
而庄夫人带着囡囡奶妈许婆子也先一步搬了过去熟悉环境,好让囡囡在正期那日免认生哭闹正期就在明日了按照规矩女方家要去新房铺床,所以东阳侯夫人去楚王府了白篱笑说:“还真忘记了,春月出去的时候还跟说了一声”说着起身取过洗干净的桃子,坐在罗汉床上用刀子切开,“这么快就到了”
“其实很慢了”周景云说,“纳征问期等等一步步走过来,又装新房,备婚宴,们当时.”
说到这里轻咳一声这个时候提过去不太合适都是假的,还比上了白篱已经挑眉接过话:“可不是嘛,们当时晚上说了成亲,三天后就入洞房了”说着笑,叉起切好的一块桃子递过来,“都不知道成亲还有这么多步骤”
是啊,给她的婚礼太敷衍仓促了,周景云看着递过来的桃子,叉子小小一枚,被白篱捏在手里,伸手去接的话没有地方可拿,那
下意识微微探身,直接用嘴接过桃子吃了“是,当时委屈了”说白篱说:“怎么叫委屈了?”看周景云一笑,“应该说委屈世子了才对,那时候世子为了舍弃了坚持多年的不娶啊”
周景云笑了笑:“也是为了自己所求”
白篱自己叉起一块桃子吃了,轻叹一声:“真快啊,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说着又笑,“又要成亲了”
周景云笑了,忽道:“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
白篱哈哈笑了:“这位公子,接亲的还没来,就开始诵读催妆诗了”
正说笑着,院内脚步细碎,两人转头看去,见东阳侯夫人带着许妈妈春月缓步而来“夫人回来了”白篱笑着起身迎了出去东阳侯夫人看着从室内轻快走出来的女子,站在廊下笑盈盈施礼“夫人辛苦了”
她心里哼了声在院门外都听到们两个说笑声不停,现在还笑得出来,两人都没心没肺!
“不敢当”她不咸不淡说,“能为楚王妃效劳,是的荣幸”
白篱笑着掀起帘子:“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