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脱俗，又如夜幕中的星辰，幽怨璀璨，自然是好看
但，现在不想看这张脸
李余心里翻腾抗拒，这一段日子，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看着这张脸说话
想移开视线，但却被幽幽的眼神卷住，怎么都挣不开，只能跌进漩涡中，视线开始模糊，然后又变得清晰
的眼前呈现出，那张双拼的脸
李余发出一声低呼，人向后撞在椅背上，同时抬手挡住眼
“看到了是吧？”白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与其人不一样，幻境中能都保持清醒，自然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她想干什么？她想干什么？李余双耳嗡嗡，伪装的没认出没发现，还是被她识破了？
她要跟图穷匕首见吗？
一只伸过来手抓住的手，李余下意识向后躲避，但那只手柔软却有力，将捂着眼的手拉了下来
“对不起，有很多事一直瞒着”
“从生下来就是个怪物，能让人入幻境，能让人发疯发狂，但自己也会陷入幻境，会发疯”
“那晚用异术去杀李成元，惊动了玄阳子，也用了异术来压制，虽然没能威胁生命，但却让陷在了幻境里无法醒来，这就导致醒着的，变成另一个人，也就是，蒋后”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蒋后，这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过后再讲给听”
“总之，周景云是知道的这种状况，发现出了问题，一直在想办法救醒”
“所以，刺伤了自己，把拉了回来”
听着耳边轻轻的讲述，李余原本混乱的思索也在渐渐凝聚，这跟白瑛说得差不多，抗拒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
白篱察觉的变化，将的手再次握紧
“还记得当初吗？当初把当成鬼，花灯节的时候，看到变成了蒋后，还跑来助”
“那时候的确变成蒋后了，不过那时候精神还好，又有帮忙，所以很快就醒来了”
“这一次跟那次情况其实一样，只是身体先前受损严重，不能及时恢复”
“周景云不知道的特异之处，以为没看出来，但知道，一定也发现了”
“李余，这几天，吓坏了吧”
伴着这句话，李余低垂的眼慢慢抬起看向眼前的人
视线里没有再出现那样双面脸
眼前的面容干干净净，清清柔柔，满是关切，又带着歉意
“以前说过，这个人运气不好，也会让身边的人运气不好”白篱轻声说，“不止会发疯，还会害的们也发疯，备受煎熬”
李余看着她
“没有，别这么说”急声说，起身将白篱抱在怀里，“不在，才会让发疯”
的声音有些哽咽，将怀里的人抱紧
“阿篱，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站在一旁的春月看着这一幕，迟疑一下，低下头
原本听白篱的话思绪乱纷纷，不过白篱先前叮嘱过她，听到就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