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了,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静养”
白篱屈膝施礼:“多谢大夫”
章士林颔首不再多说,跟着许妈妈走了,进一旁厢房前回头看了眼,见那女子站在廊下又一动不动,看着屋门
东阳侯夫人接过递来的药,小心翼翼喂给周景云
“母亲,.”周景云说
东阳侯夫人起身打断,将药碗放下,再对孙太医轻声说:“还请太医多担待,喝多酒,自己把自己刺伤了,真是丢人”
孙太医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进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半点酒味,可见周景云受伤有隐情,只是为了体面,东阳侯夫人给了这个解释
毕竟们太医回去是要记医案,其人也会打听,总要给个说法
权贵世家的荒唐事多了去,孙太医见怪不怪了,笑着点头:“人没事就好就好”说罢借口写药方,带着弟子退出卧房,回避到东间去了
东阳侯夫人这才走回床边,看着周景云,沉着脸一语不发
“母亲,不是没有考虑”周景云低声说,“考虑好几天了,想到这个办法,也避开了要害.”
东阳侯夫人哦了声:“所以呢,让别担心?别大惊小怪?别哭天抢地,别胆战心惊守一夜?是小题大做了?”
周景云听她说完,没有血色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在枕头上轻轻摇头
“要说的是,考虑了这么多,但唯独没考虑母亲,是不孝”
东阳侯夫人看着不说话,似乎在等什么
周景云也看着她,默然一刻
“母亲,这是不孝,您别怪她”
东阳侯夫人冷笑一声
所以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