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意杨氏门第低下,依旧封她为后,甚至为了她免了杨氏之罪,听人说了,您对皇后自小就许下不离不弃的诺言,在她死后亦是不忘,今生不再封后……”
“陛下,您是皇帝,也是多情仁义之人,儿臣原本不敢生奢望,是看到您,对皇后的仁义,才做出这个决定”
说罢松开皇帝的腿,再次叩头,声声响
“儿臣原本从未想过能恢复楚王身份,儿臣能活着已经知足”
“如果因为楚王这个身份,就要背弃她,臣请陛下收回封号,臣愿为一平民,与妻女相伴”
皇帝看着俯地呜咽的年轻人,听完这一席话,神情复杂,思绪也乱乱
“荒唐!”再次喝道
但语气已经不似先前那般严厉
“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说出不做李家子孙的话!真是不忠不孝!”
说罢抓起一旁的拂尘打过去
李余趴在地上任凭皇帝打声音哽咽
“儿臣知道不孝,儿臣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公主费心费力在给寻良缘,但真的不能背弃妻女,也不敢告诉公主,只能来求陛下”
“陛下,自己从小没了父母,不能让的孩子也如同一般,见不得人”
皇帝要说什么,有孩童的哭声传来,紧接着白瑛抱着孩子走过来
“陛下,陛下,这孩子怎么都哄不了……”她急急说,走近来似乎才看到殿内的场面,又带着惶惶,“这是怎么了,陛下,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啊”
看着孩童在她怀里哭的都快抱不住,皇帝长叹一声,将拂尘扔下,伸手抱过孩子哄劝,孩子在怀里果然哭声小了
“做的荒唐事!”皇帝给白瑛讲了,再看着跪地也在啜泣的李余,恨声说,“打断腿都不冤!”
白瑛神情惊讶,又面带笑容:“有孩子啦?是个女孩?”
皇帝在旁摇头,女人啊,就注意到这个
“是”李余哽咽说,“很乖巧,不哭闹的女儿”
皇帝没好气喝道:“什么意思,是在说的皇儿只会哭闹吗?”
李余忙俯地说不敢
白瑛嗔怪看皇帝:“就是一说”又笑了,“果然在父母眼里都是自己的孩子最好”
皇帝哼了声,摇晃着皇子:“宝郎是很乖巧,是们不会带”
白瑛笑着说是是是
“陛下——”李余再次喊,“还有白妃,她这般身份您都不弃——”
皇帝大怒,抱着孩子抬脚踹:“白妃也是能议论的!”
白瑛忙拦着:“陛下息怒,不是瞧不起臣妾”说着又嗔怪李余,“殿下,也真是不会说话,怪不得陛下生气”
李余跪地呜咽“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瑛轻轻摇了摇皇帝的衣袖:“楚王自小失去父母,又战战兢兢活了这么久,这辈子最渴求的就是安稳日子,如果真娶了名门贵女,对来说不一定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