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细眉圆眼低垂,似乎沉睡
看到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着这半边脸
“阿篱,真没用,一点也帮不了”
李余喃喃,抬手伸向镜子,镜子随之碎裂
李余的手重重落在床边,疼痛让瞬间醒来
入目昏昏,夜色深深
李余抬手抚上自己的脸,轻轻擦去眼角流下的眼泪,对着昏昏的夜色又笑了笑
还好还好,记得阿篱的脸在哪一边,没有摸错
“别着急”
金玉公主带着几分倦意,很显然昨夜没有睡好,沉着脸看着跪在厅内的李余
“会再给说一门好亲,一定挽回的脸面!”
说到这里忍不住恼火,将手里的玉滚砸在桌案上
“必然是白妃那个贱人在皇帝面前败坏,陛下竟然骂蠢,蠢?”
她冷笑一声
“待聪明地去挑一个陛下最倚重的名门望族,看她还能笑得出来”
李余撇嘴:“姑母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她什么出身,也就是仗着皇子,皇子跟姑母您也是一样的血脉,皇子跟您也该更亲”说到这里眼睛一亮,“姑母,您可以教养小皇子啊”
金玉公主眼神也一亮,没错,那白妃不过是生了皇子,以白妃出身,没资格养皇子,而且,宫中还没有皇后
白妃奸诈缠着皇帝,让皇帝带孩子,但皇帝总不能真的一直带孩子,那她这个长公主义不容辞!
“还是聪明”她看着李余笑了,伸手拍了拍额头
李余将头贴在她膝头:“也是侄子,也是侄子,理应都受到姑母的关爱”
那能一样吗,这个侄子无父无母,活的鬼不鬼人不人,那位小皇子可是真正的金贵,这小子,分明是想糟践那位小皇子,金玉公主了然一笑,但这对她也没有坏处,多一个侄子在手,对她来说是好事
“好了”她拍拍李余肩头,“别总在这里厮混,还有差事呢,当好的差事”
说着又警告
“楼船沉了就沉了,也好收收心,不许在楚王府再乱来”
李余啊了声,垂头丧气应声是,又嘀咕一声:“姑母还没养小皇子呢,就对严厉,可见偏心”
说罢起身一溜烟跑出去了,听得金玉公主在后喝斥两句,也没有再留,估计是迫不及待召集幕僚商议怎么抢夺小皇子
蔡松年掀起车帘,看着沉着脸的李余上了车,在车帘放下之后,李余笑了声
蔡松年问:“殿下什么事这么高兴?”
李余说:“做坏事啊”说着再次笑了笑,看了眼身边,如果白篱在也一定会笑
金玉公主跟白瑛争斗,也是她喜闻乐见的
“们两个一样呢”
“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耳边似乎响起女子的说笑声
李余嘴边的笑意渐渐散去
看到李余的脸色又要阴沉,蔡松年想到一个好消息,忙说:“殿下,黄掌柜去登州那边抓到一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