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首,但死后,辱声名,扬声名,抄家灭门,屠戮无辜,然后把这些罪恶都栽在头上.”
她说着话猛地站起来,抬手向张择一挥张择只觉得眼前一把长刀砍了过来,下意识抬手抵挡,耳边是刀入皮肉,伴着咯吱一声,整个手臂断落张择痛呼一声抱住手臂,耳边女声继续传来“不过,这也是各为其主,先前奈何不了,活该如此,但如今天命未断,重新归来,那就由不得为所欲为了”
天命未断,张择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抱在怀里的胳膊,依旧长在身上,而眼前的女子依旧坐在椅子上此时再看,她年轻的脸上又蒙上一层纱,勾勒出另一张面容,倨傲冷酷又华丽“白瑛跟讲过白篱的怪异之处吧”她看着张择接着说,同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可能并没有说清楚,为什么会让人害怕,让人发疯,因为白篱是个随人心魔而变的人,期盼什么,害怕什么,她就会变成什么”
期盼什么,害怕什么,就会变成什么?张择看着她,惊讶又有些恍然,所以她在蒋后余孽手里变成了
“”缓缓问,“想让做什么?助”
眼前的女子摆摆手:“不用做什么,毕竟没为做过什么”神情一沉,“但也别打着的旗号抄家灭门,动不动就给人安上蒋后党的罪名,张择,都死了六年了,总不能这辈子都靠着的名号吓唬人吧?就没别的本事了?”
张择垂在身侧的手攥起,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应声是“还有”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好奇,“白循被问罪也是蒋后党,说是搜出来往的书信,什么时候给有过书信?如果是胡乱栽赃,白瑛怎么能容?”
张择抬起头:“娘娘跟白瑛有过书信来往吗?”
眼前的人倒并不在意的试探,点点头:“有过,这小姑娘胆子很大,竟然敢跟来要前程,就给她一个前程”
张择嘴边浮现一丝怪异的笑“所以,这就是证据”说,“白瑛拿出来的,她当然能容”
白瑛拿出来的?
一旁一直安静听着的周景云再忍不住面色惊愕:“她,她要让们家满门抄斩!”
怎么可能?
那可是她的亲人,亲族!
她怎么舍得?!
“因为不想被皇帝厌弃”张择说,看向眼前的女子,“当初她是借娘娘之力嫁入长阳王府,一直也多有传言,她是娘娘用来监视皇子的”
眼前的女子恍然:“当长阳王是皇子的时候,面对派来监视的人不敢如何,等死了,长阳王当了皇帝,不用再忌讳这些,而且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皇帝心里埋着猜忌,白瑛别说得到宠爱了,命都保不住”
“所以她干脆坐实猜忌”周景云看着张择,“坐实白家是蒋后党,然后让皇帝拔除这个猜忌,拿她这个罪臣之后的妃子,陛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