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说,“李成元可愿为领羽林军?”
愿意,当然愿意,那可是羽林军,天子近臣
“但这还不够是吗?”女声继续说,又叹口气,“人都是这样,总是想要更多,欲壑难填”
不,不是,只是,李成元猛地站起来,将手中的长刀对准前方的女人
“是替天行道,扶助大周,还朝堂清明!”喝道,“这妖后该死!”
伴着呼喝声,眼前的人影跌落在地上
是的,妖后该死,妖后死了,李成元心里狂跳,一跃挥刀砍了过去,但地上的人影四散,然后凝聚而起,伸手托住的刀
李成元身形一凝,万千力气被挡住
“该死?”
“这世间该死的人多了”
伴着说话,人影到面前,距离如此近,李成元看清了她的脸
这不是蒋后的脸
眼前的脸微微一笑
“又何尝不是呢?”
“李成元,抬头看”
李成元下意识抬头,昏暗的褪去,四周灯火通明,同时叫好声如潮水涌来
“好!”
李成元猛地打个寒战,看着托着刀的人影淡化,长刀陡然失去支撑,万千力气下坠
不好!
李成元瞪圆眼
“不好!”
张择猛地站起来
但为时已晚,长刀直直劈了下来,高举着双手的李成元只来得及大喊一声,灯火明亮的大厅血花四溅
嘈杂的叫好声一顿,旋即尖叫冲天
张择站在原地,嘈杂声似乎变得遥远,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李成元被长刀劈开的尸首也变得模糊
长刀被人捡了起来
这是一只纤细的手
长刀在她手里变得轻飘飘
“当初”
女声传来
“就是这样砍了的尸首一刀”
张择的视线缓缓抬起,看到站在李成元尸首前的人,或者说一只脚,赤裸的脚,脚踝上系着珠宝链子
的视线没有再抬起,看着长刀落下,在李成元的尸首上再次砍了一刀
“那,跟扯平了”女声说,“砍了也砍了”
张择低着头也能感觉到视线落在身上,就像长刀落在头顶
“先前李成元凿了楼船,是不是早知道?然后在旁看热闹?”
张择低下头:“是”垂在身侧的手攥起
头上的刀没有落下
“那这一次就别看热闹了,善个后吧”
张择的头更低了下去,缓缓屈膝向下:“臣,遵命”
伴着膝头一软,人向前一栽,也猛地醒过神
“中丞——”随从扶住
尖叫嘈杂声如潮水涌来,身边的随从们紧紧护着,避免满厅乱跑的人们撞到
张择缓缓站直身子,看着杂乱人群中有一道女子的身影如云雾般消散
人影乱跑乱晃,桌椅美酒佳肴被掀翻,周景云坐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酒杯,身后的婢女已经瘫软在地
“周世子,周世子”身边还有人挤过来,以为吓到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