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薛夫人进门到现在的反应,分明是有事,她坐直了身子:“到底怎么回事?昨晚宴席上,景云怎么了?”又猜到什么,竖眉,“周景云那个外边的女人也去了?看到了?”
“没有,没有女人”薛夫人说,话脱口而出,“是…..”
话到嘴边忙收住
“是什么?”东阳侯夫人站起来
许妈妈也紧张地看着薛夫人
薛夫人神情无奈:“都是谣传,那些话,不听也罢”
东阳侯夫人冷笑一声:“说来听听啊,这些日子什么话没听过,还能有什么更稀罕的?”
薛夫人迟疑一下
东阳侯夫人站起来:“好,不说,那去街上问”
许妈妈忙阻拦“夫人”
薛夫人也站起来:“好好说说”
东阳侯夫人在室内站着,回头看她
“说,跟楚王”薛夫人涨红脸,艰难开口,“情投意合”
东阳侯夫人和许妈妈怔怔,似乎没听懂
“昨晚,朱小娘子没遇到醉酒的楚王,是因为,楚王跟景云走了”薛夫人的声音结结巴巴,“们,在太液池边,共度”
东阳侯夫人脸都白了
许妈妈眼睛瞪圆
这,这,什么鬼话…
一片凝滞中,门外响起脚步声,旋即有婢女的声音传来:“夫人,刚才江云回来了,说世子直接从衙门去了楼船,今晚不回来了”
室内再次凝滞
这一段周景云是经常去楼船,以前只是认为是形骸放浪,现在结合薛夫人的话…
那楼船正是楚王李余的产业
东阳侯夫人脸色从惨白变得通红:“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勒死——”
说罢人向外冲去
“给拿绳子,拿刀子来——”
许妈妈和薛夫人忙阻拦
“夫人——”
“玉娘——”
室内一片混乱
……
……
夕阳西下城外的码头上一片热闹,车马不断涌来,穿着华丽的男女老少一边等着上船,一边议论纷纷
“今天来的人格外多”吉祥站在船头说,“是不是知道殿下今日来了?”
“那可真不是什么好事”蔡松年说
吉祥看向见蔡松年面色沉沉
“蔡先生是担心殿下的声名?”吉祥低声说,“殿下不是说了,坏名声也有好处,免得陛下和朝臣们戒备敌视”
蔡松年皱眉:“那也不是败坏到这种地步啊”
吉祥不解:“败坏到什么地步?”
蔡松年看一眼,要说什么,码头那边又掀起一阵骚动
“周世子来了——”
吉祥眼睛一亮:“周世子也来了,那今晚更热闹了”
说罢看蔡松年,却见蔡松年面色更难看了
“这可真是说不清了…..”喃喃说
什么说不清了?吉祥更不解
……
……
“周世子,来楼船啊”
看着走过来的周景云,有人喊道
周景云看一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