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驸马醉醺醺说:“先,沐浴,先沐浴,沐浴再去见公主,她,受不得味道——”
李余忙对围着的仆从吩咐:“快去准备香浴”
仆从们忙向前跑去
“这么多年了,盛宠不绝啊”“驸马真是好福气啊”“长得好真命好”
伴着议论声李余扶着上官驸马沿着回廊走向内院
“她要借着百日宴,给安排亲事”
上官驸马的声音忽地在耳边响起
李余一怔旋即大声说:“驸马,想吐就吐啊,别忍着”又对四周喊,“醒酒汤准备好”
上官驸马垂着头,声音在耳边继续:“但没打听出来安排的谁家”
金玉公主也并不是真的蠢人,尤其是如今因为地位越来越高,身边养了不少谋士
她如今的动向也不是随意能窥探的
“千万要…..”上官驸马抓住的胳膊,喃喃,“要小心,不要像母亲…..”
抬起头看着李余,醉眼中难掩痛苦
像母亲那样被算计,被强拆了姻缘,被强行改变了命运吗?李余看着上官驸马,点点头:“您放心,…..”
前方脚步杂乱,婢女阿菊带着人走来
“殿下,们来吧”她说,眼神带着提醒,“公主来看驸马了”
李余的手紧紧扶着上官驸马舍不得放开,还是上官驸马人向前一栽,扶住了两个婢女
“快,快把驸马泡池子里”李余伸出的手摆了摆,“别让呛到公主”
阿菊应声是,簇拥着上官驸马向内去了
李余站在廊下目送,驸马醉是真醉了,却也没有忘记给打探公主的动向
……
……
“为了安排的亲事?”马车内听了李余的转述,蔡松年神情惊讶,又不解,“公主肯定会插手的亲事,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也合情合理的事,她直接说就行,为什么要瞒着?”
在金玉公主眼里,李余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李余身形随着马车摇晃,微微皱眉:“那就除了不让拒绝,还要让陛下也不能拒绝”
这是什么样的人家?好到极好,还是坏到极坏?还要避讳陛下?蔡松年有些想不出来,金玉公主真是个疯癫又可怕的妇人
“总之,必然不是的良配”李余说
蔡松年看着公子年轻俊美的面容,良配要看怎么论了,男才女貌两情相悦是不可能的,对于这种身份来说,婚姻只是交易……
“去楼船”李余说
这种要紧的时候去楼船做什么!蔡松年心里跳了下,所以,楼船上那位就是的良配了?
“去楼船,请她帮”李余说
她?白篱吗?蔡松年看着李余,她能帮什么忙?难道去对公主哭求两情相悦有情人?
那可不是帮忙,那是找死
……
……
楼船上尚未开始迎客,李余过来的时候,白篱倚在栏杆上用鱼竿在钓鱼
李余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