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忌恨驸马,不敢表达对驸马亲近,果然金玉公主将上官驸马拘在身边,多次故意要讨好她,让驸马难堪
难堪,也总好过被除掉
现在过去一段日子了,金玉公主应该会稍微放松些,该找个机会单独跟驸马见面,告诉只是对金玉公主做戏,在心里唯有上官驸马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真正的亲人,一直未变
等拿到失去的,们就能还像以前一样,而且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殿下,这两天们会把这里清理一遍”
蔡松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余站直身子,说是的王府,现在还是金玉公主的附庸,金玉公主也不会对放手,这个王府里必然安排了很多公主的人
“动作隐蔽些”说,“别惹恼她”
蔡松年应声是:“殿下放心”说着环视府邸,欣慰一笑,“不管怎么说,既然这个府邸是楚王府,这里终究是有且只有殿下一个主人,这里将会是殿下真正的家.”
的话音未落,看到李余向大门走去
“殿下”忙问,“要去哪里?”
金玉公主回府见追随者,肯定不愿意让李余在身边,此时不便去公主府
去亲卫府也没必要,正式任职还没下来
李余头也不回:“去楼船”
蔡松年忙拉住:“殿下,楼船还是少去吧,名声不好”
李余一笑:“作为陛下的侄子要什么好名声,名声不好才好”说罢甩开大步而去
蔡松年在后瞪眼,什么名声不好才好,是去见那白篱才好吧
刚要说什么,见李余又回过头,对招手
改主意了?
清醒了?
回头是岸了?
蔡松年大喜忙走过去
“知道哪里有卖玩具的吗?”李余问
蔡松年愣了下,玩具?什么玩具?
“小孩子玩的”李余说,带着几分回忆,“记得小时候,有很漂亮的小床,床头挂着很多漂亮的玩具……”
从不回忆小时候
因为一旦回忆,就要面临可怕的记忆
以至于突然回想,什么都想不起来
再看蔡松年呆呆的模样,算了,问也没用,也没孩子,哪里知道怎么哄孩子
“行了,看家吧”
李余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看家?蔡松年想,这没头没尾的话,哪里还看得下去家?
公子为什么突然提孩子?
要给孩子买玩具?
哪来的孩子?
该不会……
蔡松年瞪圆了眼
公子和那白篱有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