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恢复了清明,再看地上虽然溅落污迹,但并没有乱钻的老鼠
看向室内两个端着水碗的男人
这是搜集的江湖术士,一直带在身边以防万一,果然!
两个男人手指各自沾着水,很显然适才只是洒了一点水,并不是泼了一桶
“中丞,破幻术最简单的就是风生水起”们说
张择冷冷一笑:“果然贼心不死”
不用说,肯定又是蒋后余孽,趁着皇后死,趁着白妃生,来兴风作浪
以为这里没有帝钟,没有圣祖观给的法器,就有机可乘了吗?以为没有半点防备吗?
这世上有们会幻术,自然也有其人会幻术
“去破了它!”
伴着张择一声令下,两个术士对外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哨
殿外先前说笑轻松的兵卫们瞬间变得宛如木雕泥塑,一动不动,屋檐上哗啦声响,一桶桶水倾倒,殿前空地上,有兵卫四面摇动大扇,夜色里狂风席卷
伴着外边的喧闹,室内孕妇的呻吟声陡然增大
“中丞,她要生了”一个宫妇高兴地说
虽然催生的药都被撞翻了,但孕妇还是提前发动了
张择没有再理会外边,看着木板上的孕妇:“希望运气好点”
……
……
女子尖锐的嘶吼声划破了夜色的安静
周景云站在一角宫墙下看着前方的含凉殿,其实从未见过孕妇生产,原来生产会让人发出这般剧痛的呼声啊
当母亲,是不容易
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想到了白篱的母亲
白篱说,她的母亲死于难产
不管怎么样,周景云看着前方,希望白瑛运气好点
……
……
痛,痛,痛
白瑛抓着床板,仰着头发出一声尖叫,眼泪如雨而下,委屈,愤怒,以及惊恐
原来生孩子这么痛
她会不会死?
娘就死了!
娘就被妹妹克死了!
“不要生了”她尖叫着,抓着一旁的宫妇,“快把它除掉,快把它除掉!”
宫妇满头大汗,胳膊几乎被白瑛掐断了,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娘娘,快用力,用力啊——”
不要,不要,白瑛想要大喊,但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不要,疼痛让她用力,又用力尖叫
伴着一声嘶喊,身子一轻,响起宫妇欢喜的喊声
“生了!”
白瑛瘫软在床上,双耳嗡嗡,结束了?她还活着吗?
伴着啪啪两声响,婴儿的哭声响起,下一刻婴儿的哭声又消失,似乎被人用手堵住
“怎么了?”白瑛一惊,虚弱地问,“王德贵——孩子——”
王德贵战战兢兢捧着一个光溜溜的婴儿上前,一手捂着婴儿的脸,婴儿原本响亮的哭声变得闷闷
颤声说:“娘娘您再撑一会儿”
撑一会儿的意思是,假装还没生下来,再继续生……
白瑛看着捧过来的小婴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