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事实
大概是已经接受了蒋眠儿存在的事实，白篱也没有什么慌乱，皱了皱眉头
“难道睡前又想了吗？”她说，“所以让跑出来打扰睡觉？”
身边的女子哈哈笑了，对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别急，别急，就打扰一会儿”她又神情无奈，“也没办法，是有人在喊，喊得情真意切，苦大仇深”
虽然夜色昏昏，但视线里女子的神情清晰生动
白篱看着这张脸，跟以前梦境里，还有镜子里看到的完全不同了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她念生，念头里对这个人知道的越来越多，这个人也就越来越鲜活
白篱挑眉自嘲一笑，收回视线环视四周，此时此刻坐在一座楼阁最高处，脚下灯火璀璨星河，因此衬得这楼阁宛如悬浮的天宫
耳边的声音继续传来
“这个梦境没夸张啊”
“它现实中的晚上就是这样般，如同天宫，所以叫蓬莱阁”
“这可是给先帝提议修建的”
“当时就想好了，死的时候从这里跳下去，一定很好看”
听到这句话，白篱再次看向身边坐着的人，她嘴角嵌着笑意，一双眼亮晶晶
“果然，那时候跳下去，非常好看”
虽然按照一直以来的经验，不要与自己生念出来的人说话，但白篱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好奇：“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善终吗？”
哪有人在能让皇帝给自己建造楼阁的盛宠时候，想的是怎么死？
听到她的问，身边的女子再次哈哈笑：“那还用说吗？做的是什么事？可是要以女子，妃子，皇后的身份，接管大周的江山，这是前所未有，天理不容的事，怎么会有善终？”
白篱收回视线看向皇城的天地间，撇了撇嘴：“这算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天地才不管这个，世人，嗯，世人忙着过自己的日子，也不会管这个”
不过是这小小一方天地的朝官权贵们在意罢了
身边的人再次笑了，审视着她：“说得好，比厉害啊，胆子更大”
“或许可以说是乡下人无知无畏”白篱淡淡说：“也没兴趣想这个，对的过往也不感兴趣，对这个皇城也没兴趣，这个梦没什么意思”
她说着手一撑人向下跳去
下一刻天地颠倒，白篱站在了地面上，仰头看上方星河璀璨
伴着砰一声，身边有人跌落
“别走别走，就一会儿一会儿”她拉着白篱的胳膊，“也没兴趣跟讲的过往，絮絮叨叨，好像是个老太婆，只能回忆过往，其实也不算老，被先帝宠幸的时候二十岁，死的时候刚满三十，嗯，记得，比周景云就大七岁”
她说到这里，白篱看着她
气氛似乎有些凝滞，她便笑了
“还是絮叨了”
她伸手一甩向前走去
“跟来”
灯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