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公主,这位皇叔良善的多”
白篱问:“真去守陵吗?”
上官月点头:“是真想去”说到这里笑了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好好地为母亲尽孝”
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祭拜过母亲,被烧成灰烬的尸首散落在永兴坊,魂魄无处可依
现在总算是有个陵墓,有个牌位了
白篱想着梦里的李余一被叫醒就哭着找母亲,点点头:“母亲必然也很惦记zzxs8。”
“等从皇陵回来,会被赐封号府邸”上官月说,“楼船不能亲自经营了”
说着解下一枚令牌递给白篱
“楼船是明面的生意,属于上官驸马,没有人能轻易动它,不过盈利是独属于的,以后就是的,自己做主”
说到这里又压低声音
“余庆堂是暗地的生意,张择肯定猜到了,让蔡掌柜们先散去了”
白篱点点头,接过令牌
见她毫不推辞的接过了,上官月更高兴,坐直身子对厅中的人们说:“虽然换了身份,但楼船依旧是楼船,从此以后,它的新主人是这位白小娘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白篱
这个婢女是刚来没多久的,公子也从不介绍她的来历,甚至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但大家都知道公子很看重她,简直就是楼船的主人
果然现在真的成为楼船的主人了
“见过白小娘子”诸人纷纷施礼
白篱说:“规矩一概不用变,大家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也不用询问”说着一笑,“有麻烦的时候告诉就好”
上官月笑了,抬手恭敬一礼:“有白小娘子在,万事无忧”
厅内诸人忙跟齐齐施礼高呼:“多谢白小娘子,让们万事无忧”
这话多重啊,吉祥忍不住看坐着的白篱,但这小娘子神情没有半点变幻
世上哪有真正无忧啊,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所以有忧,那也就算是无忧了
白篱看着大家,端起一杯酒举了举,坦然受了这恭贺,一饮而尽
“今晚楼船不待客,大家也当一次客人,尽情玩乐”她说
厅堂里响起欢呼声
“吉祥,也去玩吧”上官月对一旁的吉祥说
吉祥哦了声,本想说不去要伺候公子,但看到上官月自己去端了点心酒水,招呼白篱“们回房间吃”
罢了,公子忙着伺候这白小娘子,这是不想让在跟前碍事
二月的夜风带着河水的湿寒穿过窗户在室内徘徊
上官月躺在地上,地上铺着厚褥子,看着室内跳跃的灯火,神情悠闲
“虽然恢复了身份,但要面对的比先前还要麻烦”白篱说,“以前只是金玉公主的不喜,那接下来只怕有很多人不喜”
上官月将胳膊枕在脑后:“知道,而且陛下也会回过神,知道杜氏案是推波助澜,会对生忌,但那又如何…..”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