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先太子的儿子?”
“这肯定不是她干的”
“是上官驸马!”
“知道上官驸马曾经的心上人是谁吗?就是先太子妃”
“所以一定是上官驸马为了心上人,护下了这个孩子”
白瑛打断:“对这些死人的过往不感兴趣,就想知道,这个本该死去的人又活了,对们有什么影响?”
张择的视线落在白瑛的肚子上,说:“那影响可真不小”
看到的视线,白瑛也反应过来了,竖眉冷笑:“痴心妄想!不过是恢复了李姓,又不是恢复爹的太子身份,也不过是个长孙,这大周的天下还轮不到”
话虽然这样说,但…
“这小子本事不小啊”张择说
一直藏着身份,直到恢复了先太子的身份才跳出来
因为知道,如果不恢复身份跳出来,可算不上是什么皇室子弟,而是贱民庶孽,当年先帝问罪先太子,可不是只问罪一人,而是全家满门
“原来就是金玉公主背后的人,而金玉公主本想用身份拿捏,来找合作,结果还是被这小子解决了”
嗯,那个刑部的书令史也是这上官月的人,不,现在应该叫李余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择说,“没想到们倒是为做了嫁衣”
原本是借着杜氏要除掉皇后,没想到借杜氏这一步,是给人方便,不对,借杜氏这一步,应该也是人早就算计好的
余庆堂
张择摸了摸下颌,眯起眼
“娘娘,娘娘”王德贵从外急急跑进来
被派去盯着皇帝那边了,白瑛忙问:“怎么样了?”
王德贵说:“金玉公主说自己无能只能保住这个孩子,又说当初陛下被贬的时候,她无能为力,身为皇室子弟,只能看着兄弟姐妹们受尽磨难……”
白瑛懒得听金玉公主这些废话:“陛下呢?认了吗?”
张择在旁笑:“陛下已经被捧为仁君了,亲侄子怎能不认?”
王德贵点点头,看着白瑛小声说:“陛下认了,还跟那上官小…..小郎君抱头痛哭,还说小时候还抱过”
白瑛冷笑:“胡说八道,先太子眼里都没有其兄弟,自己的宝贝儿子都很少让们见,哪来的抱”说罢看向张择,“现在怎么办?莫名其妙蹦出一个侄子来,还有那个金玉公主,说怎么洗心革面,果然是不安好心!”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这么倒霉?一个皇后还没解决,又冒出这些人来势凶猛虎视眈眈
她不由扶着肚子哎呦一声
王德贵忙扶着她“娘娘,可千万别动气,小心孩子”
张择也皱眉:“沉稳一些,们蹦出来就蹦出来,不过是个侄子,而且蹦出来也好,要是一直在背后反而麻烦,现在们在明处…..”
冷冷一笑
“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白瑛深吸几口气:“知道,不会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