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太厉害了”说着一笑,“怎么能用一次就跑了呢”
沈青冷笑:“算聪明,既能做到想要的事,自然也能让它化为乌有”
白篱笑说:“知道,们厉害的人都喜欢这种翻云覆雨的把戏”
她还点评上了,沈青冷冷说:“要做的做到了,该说说答应的事了”
她说有让娘娘再当皇后的办法
听她一个小姑娘指手画脚就是为了她这一句话
而且这次为了说动那个卫行,耗费了不少口水,还被威胁
“这么做是为了娘娘,多谢她给了入朝为官的资格,但,从此以后也不欠她了,如果再来纠缠,意图扰乱国朝安稳,舍了这条命也会举告”
忘恩负义的东西!
一个个都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沈青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白小娘子别是耍玩呢吧”
白篱一笑:“怎么会,可不是那种以耍弄别人为乐,不把别人当人的人”
沈青不理会她的明嘲暗讽,只冷冷看着她
“再等等,做的这件事还没到真正的结果”白篱说
还说不是耍弄!
沈青说:“此时此刻,皇帝正在御书房,往先太子恢复李姓的诏书上扣上印玺,再等片刻,不用出门,站在窗边,哪怕是三曲坊,也能看到负责传告天下的信使骑着马高喊着经过,还要什么结果?”
说到这里冷笑
“是不是还惦记着周景云的困局?”
“是,虽然杜氏承认了构陷太子,陛下不会再信们,构陷杨氏的事也会不了了之”
“但是,杨氏的案子是张择负责的,张择不会放过们,就算没有杜氏作证,杨氏的罪状也足够让皇帝动了杀心”
“周景云,为了掩盖自己妻子假死,害一族数百人,的双手沾满的血是洗不净了”
白篱举起茶杯将水泼在的脸上
这举动猝不及防,明明还带着笑,沈青一时呆住了,虽然出身乐工,但不管是在先帝跟前做琴师,还是在蒋后面前成为左膀右臂,靠着天分,靠着才智,靠着手段,从来没有被人小瞧,更别提欺辱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茶水泼的脸!
“竖子,大胆!”脸色铁青喝道
“有什么大胆的?泼一脸水算什么,在幻境杀也不是没做过!”白篱冷冷说,“是让冷静一下,周景云没有哀怨,没有哀怨,倒是天天挂在嘴边,哀怨什么?因为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都是导致的,做贼心虚吗?”
沈青看着她,一时竟然说不上反驳的话
“让等,就等着就是”白篱也不给说话的机会,看向门外高声喊,“黄娘子!”
躲在门外偷听的黄娘子吓了一跳,迟疑一下,慢慢拉开门,略有些尴尬地看了眼沈青
“是看明白了,男人都是自以为是,不听人说话”白篱说,“黄娘子现在清醒吗?”
黄娘子尴尬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