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公主说:“要把杜氏的罪名清理干净,尤其是涉及先太子的事,半点不许透露”
张择再次愣了下:“杜氏还与先太子有关系?”
杜氏是承认自己攀附蒋后,谋皇室姻亲,除此之外还供述一些欺男霸女谋夺田产诋毁朝官无关紧要的事,就这些事,还一口咬定是被蒋后胁迫做的可半点没提过跟先太子还有牵涉进了手里都不肯说的事,金玉公主竟然知道这个蠢公主现在还真不一般了看到张择惊讶的眼神,金玉公主难掩得意:“说过了可以助中丞,有充足的人证物证把中丞想做的事做的完美无缺”
张择俯首施礼:“张择多谢公主相助”又抬起头,“一切听公主吩咐”
金玉公主笑了,抬手张择在内侍伸手之前,把胳膊伸出来金玉公主笑意更浓,虽然张择不算美人,但也算眉清目秀,比如今她眼前看到的男人们好多了她扶着张择的胳膊站起来:“走吧,替去审一审杜氏”
张择退后一步,借着施礼抽回胳膊:“有劳公主了”
金玉公主带着几分遗憾收回手,向外走去“不过,既然杜氏作恶多端,为什么不多加一条呢?”张择在后问金玉公主为什么要单独把涉及太子的事摒弃?或者说,为什么为了抹去先太子的事,金玉公主宁愿把功劳分给?
金玉公主在前叹口气:“遇上枕边人谋害皇嗣,狼子野心,已经够糟心了,陛下不知道多伤心呢,还是别让再想起以前皇兄的惨事了,都已经过去了,人都死了,再说这些,也没用”
是吗?张择不信她的话,但先太子如何与无关,已经出手了,皇后绝对留不得,这一次只要杨家死金玉公主也不在意张择信不信,昨天上官月的话她的确听进去了,但今早坐在车上,她又有其的想法皇后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这个位置是坐不了了白瑛是个罪身,生下的如果是女儿,无关紧要,就算是儿子,生母不堪,又没有德高望重的皇后来抚养,声名必然不佳,能不能长大还不一定呢这样看来,上官月是皇室最重要的子嗣,长大了,又是皇太孙,只不过先太子已经被贬为庶人,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要想在朝堂有一席之地,离不开她这个姑母的扶持如果让先太子恢复了清名,也变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那她还有什么可拿捏的呢?
金玉公主走出去,看着前方的皇城,志得意满一笑……
……
“金玉公主去见张择了”
“为杨家作保吗?”
“公主哪里是那种人,不过是去看热闹了”
“……公主去见陛下了….”
“陛下这两天不见人”
“肯定见公主,不知道公主会说什么?”
“唉,杨氏真是倒霉”
“皇后是脾气不好,杨氏是浅薄了些,但怎么会做这种自毁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