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刚才说想到让娘娘再当皇后的办法了,是什么?”
一开始本是在说这个的,结果被这女子东一句西一句说的忘记了
白篱一笑:“这个么,以后再说,先看看们做事能力怎么样,要是这个都做不好,那也没必要说了,咱们还是趁早一拍两散”说着再吃了一块点心,站起来,“们真换个厨子吧”
说罢屈膝一礼,向外走去
沈青皱眉站在原地没动,面对这个人,都不知道该有礼还是无礼节了
而这个白小娘子,说是举止言辞粗鲁吧,进退时还会婷婷袅袅施礼,可能虽然她剥去了织造的梦境,剥去了庄先生夫妇多年的教养,但到底有过就留下痕迹,并不真的又变成了朔方山林间那个野丫头
要这么说的话……
一个野丫头能变得这般灵敏,说不定真的是,娘娘的缘故
她并不能真的剥去娘娘
沈青忍不住去看摆在柜子里的竹笼,竹笼里的木雕蝴蝶,一动不动
屋门响动,黄娘子走进来,问:“她这次来又是什么事?”
“让们参与杜氏杨氏案”沈青说
黄娘子呵了声,这还真是要让们听她号令做事了啊
“听吗?”她问,“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极有可能暴露们在朝堂里的人”
沈青头也没回:“她一定是有自己的私心,但如她所愿,对们也没坏处”说罢对着黄娘子招手,“快来看看,蝴蝶是不是又鲜艳了几分?”
黄娘子上前看着竹笼里的木雕蝴蝶,神情有些无奈
每个人的心中所念,只能自己看到
原先沈青弹琴能让她看到所见,现在沈青弹不了琴,她也只能看到自己能见的
此时她看不出这个木蝴蝶有什么变化,就如同琴弦,在她眼里还好好的,但沈青却看到断了
但看着沈青激动的样子,她不忍心说没有,含笑点头:“是,是,果然跟先前不太一样了”
……
……
暮色消散的时候,上官月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抹亮色
她穿着给她准备的那套杏黄衣裙,在夜幕拉开灯火尚未点亮的天地间,宛如一盏璀璨的花灯
她好像是突然出现的
但不管怎么出现,出现了就好
“这里”上官月笑着抬手摇了摇,视线里的女子也挥了挥手,拎着裙子三步两步上了楼船
站在楼船上的吉祥也松口气,好了,及时回来了,公子也不用黑着脸迎客了
“去哪里了?”上官月问,又忙说,“就是随口一问,不方便说不用说”
白篱伸出手指做个弹琴的动作,笑盈盈说:“去跟人弹琴了”
弹琴?真的假的?上官月看着她,不管真的假的,她的开心是真的
“以前常听别人弹琴”白篱说,“现在,轮到给别人弹琴了”
“那一定弹得很好听”上官月双眸幽亮,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