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笑了说:“信不信其实不重要,是周景云别无选择”
她说着站起来,王德贵忙扶着她
“是有求于,不是有求于对的心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杀妻证道要为所用,为何不用?”
“好用就用,不好用杀了就是”
她看着张择
“至于妹妹是真死还是假死,也不重要”
“中丞,是不是忘了,们白家不是真的蒋后党,而真正要做的也不是什么清除蒋后党”
张择看着她没说话
白瑛扶着王德贵走过来几步,看着张择,含笑问:“张择,真正要做的是什么啊?”
被逼问到眼前,张择脸色倒是没有难看,答:“震慑宵小,强权势,养耳目,为娘娘保驾助力”
白瑛一笑,又有些怅然:“多谢中丞,正是有中丞这句承诺,在这皇城才算是寻到生机,要不然当时就只能跳进太液池里,早死早超生”
张择笑了笑:“这也是的生机,这种小人,陛下天子正统,乱世用做刀震慑百官,安稳了就杀了抚慰百官,不缺这一个官,娘娘不一样,娘娘女流之辈,在这皇城寻生机,需要的时候多一些,长一些”
白瑛看着:“将来的长长久久,离不开中丞”说到这里神情诚恳,“请中丞不要怪自作主张,收下周景云这个助力”
张择躬身一礼:“是臣多虑了”再抬起头看白瑛,“娘娘又不是寻常女子,会被美貌迷惑心志”
白瑛噗嗤笑了,抬袖掩嘴:“不过,周世子的确美貌”
她说到这里又轻叹一声
“妹妹能与此人结为夫妻,此生也算无憾了”
她还记得当时周景云把白篱抱在怀中,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擦拭血迹,整理发髻珠钗,满目温情
还说虽然庄蜚子和白篱欺瞒了但娶白篱是自己愿意的
然后抱起自己愿意娶的妻子扔下楼
白瑛伸手按住心口,还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
情爱是有的,但情爱跟身家前程相比,还是什么都不算
是啊,到了皇子公侯子这般身家的人,情爱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这样也好,亲手杀了她的妹妹,对她妹妹有情,又对她妹妹有愧,那就好好补偿她这个姐姐吧
妹妹
其实那晚没仔细好好的看看
长的跟她很像
跟小时候不像了
感觉是一眨眼就长大了
她离开家的时候坐在车上一直向后看,父亲没来送她,但妹妹来了
那个瘦小的孩子,不知道提前多久藏在了路边,然后跟着马车跑啊跑啊……
白瑛的眼泪涌出来
“妹妹就这样死了……”她哽咽说,伸手掩面,“她不能,就这样白死……”
张择看着哭泣的女子,没有安慰,也没有阻止,只问:“娘娘想如何?”
白瑛抬手擦着眼泪:“想,把皇后处置了吧”
如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