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血
似乎还有皮肉掉下来
太可怕了
胆子大的人们也纷纷避开视线，不敢再看
很多人神情恍惚，看着随着人群避让走在其间的东阳侯一家人，似乎又回到了宴席刚开始的时候，东阳侯夫人牵着她的新儿媳，满面笑容介绍给诸人
转眼间，东阳侯夫人昏倒着被轿子抬着，而那位乖巧的儿媳没有了生息
简直像做梦一样
……
……
梦结束了吗？
上官月站在亭顶上，在一阵黑暗过后，重新恢复了视线，看到天空里没有两颗月亮
四周一片喧嚣，麟德殿内涌出很多人，皇帝皇后金玉公主驸马等等也都出来了，急急地向结邻楼奔去
除此之外，太医们，内侍们奔走
上官月站在亭顶上，听到无数嗡嗡声，回荡着一句话
东阳侯少夫人坠楼死了
上官月伸手按住胸口，感受心急促的跳动
东阳侯少夫人死了？
怎么就死了？
“如果听到什么人死了，不要慌”清晨时候在东阳侯府白篱交给莲藕后说了一句，“看到的死不一定是死，有生有死，有死有生”
有生有死，有死有生，上官月默念，四周嗡嗡声一片，声音很大又很遥远，宛如隔了一层屏障
看到月光轻柔，花灯摇曳，说话的人们神情木然呆滞
低下头，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莲藕
是了，适才扔了莲藕下去
灯影摇曳，莲藕在地上似乎舒展了身体，生出了腿，胳膊，头
上官月瞬间瞪圆了眼
看到了什么？
莲藕变成了人！
这是在做梦吧！
……
……
是在做梦吗？周景云有些恍惚，记不清走了多久，身边围着的人都不见了
直到看到前方有婢女迎来
春月
看到走过来，春月很高兴，但又神情变得紧张，然后看到被周景云抱在怀里的斗篷遮盖的人
春月的脸瞬时变得苍白
“少夫人，少夫人，少夫人怎么了！”
周景云听到婢女惊恐的喊声，喊声渐渐变成哭声，眼前的婢女哭的脸都变形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在做梦——”
婢女抬手打自己的脸，似乎要把自己打清醒
周景云看着她，神情茫然
“的妻子死了吗？”耳边忽然有声音问
周景云越过跪在地上的婢女春月，看到不远处的车马前站着一个老道
老道穿着道袍，头发有些凌乱，在看过来的时候，还打个哈欠，抠了抠眼角
“妻子死了吗？”再次问，看着周景云
周景云茫然的眼神凝聚
“死了”说
这不是做梦
的妻子庄篱死了
被亲手扔下楼
亲眼看着她跌落，看着她撞在地上，看着她凌乱碎裂，血流满地
做到了答应她的事
周景云笑了
但眼里有眼泪流下来，视线变得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