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的人身上,用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反倒会累害娘娘”
白瑛似笑非笑:“是吗?世子真是为思量啊?不是怕伤了的小妻子?”
周景云似乎这时候视线才看向地上的庄篱,皱了皱眉头:“打她的确没有任何意义,但自己家姐妹,娘娘高兴就好”
白瑛笑了:“世子不心疼吗?”
周景云看着陷入昏迷,口鼻还有血缓缓滴下庄篱
“虽然庄先生和她欺瞒了biee• ”说,蹲下来,将庄篱扶起靠在怀里,伸手擦拭她口鼻上的血,“但,娶她,的确是自愿的”
也就是说,是喜欢这个人的?喜欢,自然也心疼
白瑛看着周景云低着头抱着庄篱,用手用衣袖擦拭庄篱脸上的血
她撇撇嘴
“世子,那可不一定,觉得是自愿的,也是被骗了,可能不太了解这个妹妹的本事……”
“她这个样子可跟没关系,是她自作自受,她要害,反噬自身”
“要说危险,适才危险的是——”
周景云打断她:“这些都无关紧要,人给带来了,是不是妹妹也验证了,娘娘打算如何?”
白瑛看着:“能如何,自然是大义灭亲,将她交给陛下,是生是死,由陛下定夺”
周景云抬起头:“娘娘以为这样就能在陛下跟前增加恩宠?陛下在意的是大义灭亲这个行为,而不是灭了多少人,本来有关娘娘家人蒋后党的事已经揭过去了,现在又把妹妹揪出来,这无疑是让陛下想起的身份,也让其人趁机拿的身份生事”
说着话,手没有停下擦拭庄篱的嘴角,有一滴血迹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都凝固了
轻轻的揉搓着,不想让庄篱的脸上留下半点血污
“诚然现在对娘娘来说,罪身也是保平安的手段,但皇嗣不是一直在身上,是会生下来的,等生下来,如果罪身的身份还没被淡忘,那对娘娘来说,这就是催命符”
白瑛看着,神情变幻,这个道理嘛,倒也……
她抱紧帝钟,看着周景云,见庄篱的脸已经被擦干净了,洁白如玉,周景云却没有停下动作,又在整理庄篱的头发,将她散乱的发鬓扎紧,将掉落在地上的发簪插回去
白瑛看的怔了怔,其实这只是擦拭脸和抚摸头发很简单的动作,但她却觉得是从未见过的柔情蜜意
其实陛下待她也很亲密,但从未这样抚过她的脸她的头发,更没有这样看着她
白瑛怔怔一刻,旋即冷笑
“说这么多,世子不过是想让她活着吧?”
“劝世子,先别想对是好是坏,想想对自己,对们东阳侯府——”
她的话没说完,见周景云抱着庄篱站了起来
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始终不离四周的五个兵卫也将她挡着
但周景云没有向她走来,而是转过身——
“周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