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看着满身满头水,趴在浴桶上的庄篱曾经问过
庄篱低着头摇了摇
“这看起来是和们之间的对抗,但其实也是们自己与自己的对抗”
“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而击溃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她说着抬起头,带着一脸水对一笑
“所以,世子只要坚定答应的事,就是对最大的助力”
周景云看着殿外璀璨的光影
答应的她的是帮她杀了庄篱
“们别出去”周景云说,看两个内侍,“出去看看”
说罢抬脚走了出去
外边比殿内还热闹,周景云穿行其中,四周景致看不出什么不对,每个人的面容也都很清晰,说笑自如,也都在跟打招呼…
要说不正常,大概就是还站在东亭顶上的上官月
那年轻人似乎睡着了
不过,能爬上东亭顶赏灯,赏灯的时候睡着也没什么奇怪
周景云收回视线,看着前方的结邻楼
……
……
白瑛的尖叫让王德贵惊恐不已
怎么好好的说着话,话音刚落,娘娘就尖叫起来了?
“娘娘,娘娘”连连喊道,“怎么了?”
又急着向外喊
“传太医”
白瑛拦住王德贵:“不用”
她剧烈的喘息平复心情
王德贵不敢再说话,伸手胡乱地在她身前煽动,用风来助她冷静
冬日的风在脸前拂动,寒意森森,也让人更加清醒
“刚才在干什么?”白瑛问
王德贵小心翼翼说:“您在说一些往事,您和蒋…..”
白瑛抬手制止:“行了,别说这个名字”
虽然对此时站在这里的人来说,那个名提了也无所谓
王德贵也好,兵卫也好,都是张择安排的,也都是白瑛的人,白瑛是什么党,对们来说都无所谓
们只忠于白瑛
王德贵恭敬地收声
白瑛看着,换了句话问:“刚才做梦了吗?”又看兵卫们,“们呢?”
做梦?王德贵和兵卫们面面相觑
“娘娘,们不敢懈怠的”王德贵恭敬说
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不过,适才,似乎,是有些什么,恍惚了下
“们谁都没有做梦?没有看到幻象?看到——”白瑛接着说
那个名字在说出来之前,白瑛又猛地咬住嘴唇堵住
不能说
不是有句话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适才一定是因为她说了这个名字,所以才…
王德贵看着白瑛苍白的脸色,紧张地问:“娘娘您还好吧?”
白瑛喃喃:“不好,但也还好”
这是什么意思?王德贵看着白瑛
白瑛看着,冷笑:“就没发现什么不对?”
不对?王德贵惶惶不安又更不解,什么不对?
“帝钟为什么在怀里!”白瑛喊道
伴着这句话王德贵看过来,脸色陡然苍白,似乎才看到
“啊,啊”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