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轻轻牵动
庄篱猛地看向沈青,沈青的动作立刻停下
“会给娘娘换个梦,这就让她离开”
“只想让她活着,不要再伤害她”
“她是的梦,是的念,可以带走她”
说着拉动琴弦,原本裹着庄篱的蛛丝向后攀爬,汇集在身后
庄篱觉得身子一轻,背后的人被蛛丝裹着拔了出来
慢慢地随着蛛丝的牵扯向沈青飞去
庄篱看着那个人影
背后的人被拆走,蛛丝也从身上脱落,同时庄篱也开始上浮
“现在赶紧走”沈青说,“被玄阳子的黍米珠吸走,也别想醒过来了”
庄篱看着:“等一下,忘了这个”
什么?沈青愣了下,下一刻看到庄篱手中握刀猛地插进自己的心口
发出一声尖叫
庄篱挖出一颗心脏
心还在跳动
“的身体里有两个心呢”庄篱对沈青一笑,“这是放的吧”
沈青自诩已经见过无数血腥场面,但这一幕还是让忍不住裂开:“这个疯子——”
伴着的喊声,庄篱身上原本已经脱落的蛛丝再次浮现,疯狂地涌向她手中的心脏,似乎要将它重新放回胸口
胸膛裂开血肉模糊的庄篱一笑:“这才是的念吧”
说罢将手中的心一抛,挥刀砍过去
“不要——”
伴着沈青的喊声,抛起的心脏被刀砍成两段,瞬间化为泥沙
沈青耳边嗡一声,低下头,看到手中的琴弦断裂,蛛丝四散
黍米珠下结成的蛛丝大网瞬间被吸走
天地间牵着人影的蛛丝纷纷脱离上浮
“不——”沈青一声喊,双手抓向琴弦,试图将它们接在一起
与此同时,摇晃的结邻楼上,白瑛踩着堆积的泥沙踮起脚,伸手终于抓住了帝钟,扯了下来
嗡一声,道法自然四字消散
沈青手中的古琴碎裂,紧接着是的人裂开
白色的天空与黑色的大地同时崩塌
好可怕
一个贵夫人只觉得眼一黑,她不由抬手扶额头,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呼
“怎么了?”有男声在旁问,同时扶住了她
感受着温热的手,这位贵夫人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站在灯山前,花灯让人眼花缭乱,耳边是嘈杂的说笑声
记忆里有什么在飞快地消散,只留下恍惚
她转头看身旁自己的丈夫
“好像做了个梦”她喃喃说
丈夫笑了,低声问:“是累了吧,在宫里赴宴就是这么累,刚才也觉得犯困呢”说着指着眼前的灯,“再看一会儿,们就去里面坐着,免得进去还要应酬,更累”
这位夫人满面欢喜,靠近丈夫:“能跟夫君一起,一点都不累”
夫妻两人依靠在一起看着花灯
四周有人抬头看花灯,有人举着手中的酒杯,仰头喝酒,有妇人们结伴走过回廊,香风笑声四散
“快来看啊,鼓舞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