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周景云,“跟她说了吧,知道她不仅跟张择勾结,还曾经给蒋后投过信,嫁给长阳王就是蒋后的安排?”
白瑛现在正是前程最要紧的时候,绝不想被提及过往周景云也不是一般人,在皇帝面前说话有分量,且能直接把白篱带到皇帝跟前如果白篱在皇帝跟前说白瑛的过往,就算是口说无凭,以皇帝的性格,白瑛即使有皇嗣,前程也完了现在,把白篱交给白瑛,以表诚意,而白瑛则不追究周景云同谋,双方互相不为难这样自己和东阳侯府就摘出去了这是庄篱的提议周景云看着她,但是,见了白瑛后没有这样做没有威胁,没有交换,没有把自己和东阳侯府摘出去把自己和东阳侯府送出去了或许这样做,她见白瑛的时候,不用非死不可周景云抬手抚向她鬓角庄篱有些怔怔,看着贴近的手,手轻轻抚过发鬓“发丝有些乱”周景云说,收回手,没有再接这个话题,“待进了宫,男女分开,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见,而且她肯定不会让在一旁,……”
要小心这三字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小心什么,她本就是奔着死去的“也安排好了吧?”
庄篱告诉自己也有安排,但具体安排了什么,不能告诉就如同先前手上绑红绳那样庄篱点点头随着说话,外边车马声喧闹,行驶速度变慢,随之传来喧嚣“让开让开,别挡路”
“没看到是金玉公主的车驾吗?”
随着男声大喊,夹杂着鞭子声,似乎在驱赶车马,马儿嘶鸣,惊呼声四起周景云掀起车帘向后看去,见是一辆华丽的车马驶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握着鞭子,站在车前,对前方的车马呵斥前方的车没有不让,而是急着想让开,但因为车马多,再加上慌张,连撞了两辆街上顿时嘈杂混乱“小郎,不得放肆!”
上官驸马骑在马上呵斥金玉公主也掀起车帘:“小郎,回来”
上官月扔下马鞭,神情委屈:“前面那么多人,母亲入宫要耽搁了”
金玉公主说:“急什么,大家都是入宫的,慢慢走”
上官月急说:“但母亲是公主,是皇族——”
“正因为是皇族,才更不可仗势欺人”金玉公主说,神情严厉,“既然喊一声母亲,就要知道规矩,莫要丢了的脸面”
上官月低头应声是,乖乖挪回车中,跪坐在金玉公主身后金玉公主唤驸马:“去看看,可有人撞伤?”
上官驸马应声是果然去询问,前边车马上的人们纷纷说没有受伤,又急着避让,金玉公主坚决不肯先行,非要按序街上更乱作一团,还好有内侍们迎来“公主,您怎么走这边了?请从兴华门入宫”们说,“为了路途畅通,为皇亲国戚开了兴华门,免得大家都挤在一起”
这一场人前的戏已经足够了,金玉公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