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能听懂
上官月感受着握着自己手的手变得更柔软了,似乎放松下来了
她来安慰别害怕,她自己也很害怕吧
上官月迟疑一下,反握住这双手
“也别害怕”说,“现在和都好好的,就没什么好怕的”
庄篱看着一笑,点点头:“对,没什么好怕的”说着挑眉,“而且接下来该别人害怕了”
上官月笑了,亦是一挑眉
“需要做什么?”说,又问,“还是,睡觉吗?”
庄篱笑着摇头:“这次不是睡觉”
……
……
蔡掌柜身子微微向前一栽,似乎被人推了下,猛地抬起头
耳边是婢女的低笑
“这位阿婆,家小娘子出来了”
公子出来了?蔡掌柜下意识回头,看到一个公子装扮的女子缩着肩头摇曳着走出来
过了多久了?
适才睡着了?是太困了吗?一夜没睡,站着也睡着了?这也太奇怪了,再累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如此放松
上官月走过向前去
蔡掌柜懵懵,然后看那东阳侯少夫人裹着斗篷,戴着大大的帽子走出来
婢女们立刻将她簇拥围住
“走了啊”上官月低声唤
蔡掌柜收回视线跟上去,感觉这一趟来的还真是跟没来一样,好像就是来打个盹,什么也没听到也没看到
不过,公子明显没有白来,的精神变了
坐进车内,靠坐在角落里的上官月,脸色还是那样白,但薄唇有了血色,原本恍惚的神情消散,双目黑亮有神
神魂归窍了
不见美人失魂落魄,见了就精神奕奕,世间痴情男女都是这般作态
蔡掌柜头疼,如果是男未婚女未嫁倒也好,但现在这是孽缘啊
看公子的嘴角,一会儿上浮浅笑,一会儿沉下,怅然若失,忽悲忽喜,别人都是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公子这却是士之耽兮不可说也,手里还捧着——
“哎,公子,是什么?”蔡掌柜问
刚发现上官月的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来的时候可没有
上官月正审视着盒子,神情忽喜忽凝重,听到问,立刻将盒子塞进斗篷里搂住
“没什么”敷衍说
蔡掌柜心里哼了声,定情信物吧,又抬手扶额,头疼
……
……
“把那套赤金宝石步摇拿着”
春月想到什么忙说
两个婢女手里捧着衣服包袱正要往外走,其中一个便又进了内室,拿出一首饰匣子
有婢女在门外提醒:“春月姐姐,少夫人给那位李小娘子看完了,往夫人那边去了”
春月应声好,催促那两个婢女:“快过去吧”
两个婢女抱着衣服包袱首饰盒子,高高兴兴往外走,外边有个婢女迎着
“过来的时候,夫人的屋子摆满了,衣服首饰都是新的,等着让少夫人挑呢,不用再带这么多”
“夫人是夫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