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家安静,摇手含笑高声喊:“们先回去了,也快回家去吧”
这是在跟她告别吗?
就像街上的孩子们在一起玩,然后天黑的时候回家去之前会互相告别,说着明天再一起玩
从来没有人跟她一起玩,也没有人跟她告别
她忍不住再向前走了一步
“叫什么啊?”她问
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人的名字,更不知道一个小孩这样说话很不礼貌
她只是看着这个人要走了,忍不住想要记的久一些
那妇人坐在轿子上回过头,一笑:“叫黄茹”
黄茹
她默念了一刻,看着这一行人走了
那个叫黄茹的妇人,没有问她的名字
她当时有些难过,但这也没什么,没有人在意她的名字
她以为这不过是山间偶然的相遇,然后再不会见,没想到几天后父亲从军营回来带着两个人
“小娘子好啊”那个叫黄茹的妇人对她笑
她当时有些震惊,还有些戒备
难道们也是来给父亲告状?
她忍不住向后退
那个时候二姐已经出嫁了,她不能再躲在二姐身后了
“们是来给送礼物的”黄茹说,“多谢那日送们兔子吃”
庄先生拿出一个卷轴打开,这是一副画,色彩斑斓的画
乍一看乱七八糟,令人眼花缭乱
但又能看出来画着一个骑马的女童
是那天的她
是她又不是她,因为那张脸也很奇怪,似乎是模糊的,但从不同的角度,甚至随着眨眼,变幻成不同的模样
“哎呀,这是家阿篱啊”父亲指着说
但一个哥哥说不像,画丑了,另一个哥哥说画的夸张,太好看了,嫂嫂们也围过来看,众说纷纭
她忍不住笑了,看着画像,对,没错,这就是她,人人眼中不同的她
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画像,有人能把她画出来
父亲要把那个画像买下来,们说不要钱,送给她
她接过画像,看着黄茹和庄蜚子
“们不怕吗?”她问们,“很不好的….”
“没有不好”黄茹打断她,蹲下来牵住她的手,“是天地间的至宝”
又说了这种话
既然说她是至宝,那…
“那们买下吧”她说
这话是突发奇想,但其实也是深思熟虑
她早就想离开家了,免得家人被她牵连,总是走霉运
父亲当然不同意,但经过她的再三坚持,以及庄家夫妇给父亲表示,不是真买,是收做徒弟
“总不想她一辈子都被人厌弃吧”庄先生说,“她是个好孩子,更要精雕细琢”
父亲同意了:“去吧,走出去看看外边的风景”
她跟庄先生夫妇周游,三年走过了很多地方,见到了从未见过的天地
庄先生教她读书,庄夫人教她写字,作画乐曲,教她焚香,教她控制神思
庄先生拿着一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