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庄篱缓口气,视线变得清晰,看外边已经暮色沉沉,说:“只是午后小憩一会儿,怎么睡沉了”又嗔怪春月,“也不叫醒”
少夫人多睡会儿也正常,春月心想,下午也无事,她想着吃晚饭前半个时辰叫醒少夫人,没想到世子回来了,听到少夫人在睡觉,就猛地冲进来,摇着少夫人要叫醒……
猛地把睡着的人叫醒,会让人魇住的
春月有些不满,世子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觉得家里都在忙,当儿媳的躺着睡觉不好?
如果是以前,春月也会这么想,但现在么,她有些不高兴地抿了抿嘴
有话好好说嘛
“奴婢看着时间呢”她对庄篱说,毫不掩饰委屈,“夫人那边忙,让少夫人吃了饭再过去”
庄篱笑了笑,再看周景云
周景云没在意婢女说了什么,只说:“冬天日短夜长,别睡那么多”
庄篱说声是:“知道了,下次不会”
周景云看她一眼,轻声说:“准备吃饭吧,吃完了去母亲那边看看”
庄篱点点头,周景云转身出去了
春月扶着庄篱,似乎要跟周景云的话作对:“少夫人,再躺一会儿吧,慢慢起,仔细头晕”
庄篱笑了,撑着身子坐起来:“没事,哪有那么娇弱”
难道不是一直都娇弱,春月嗔怪她一眼,没有再劝,小心扶着她,忽地看到随着起身庄篱裙子上滑下一只簪子
“怎么掉这里了”她说,伸手去捡
小憩的时候虽然没有解了发髻,但卸下了钗环,怎么还遗留了一支银簪?
庄篱已经伸手拿起来,对她笑了笑:“头发多遗漏了”
这支簪子不大,簪尾是一片海棠花,小小一片,的确很不起眼,春月没有再问,给站起来的庄篱整理衣袍,又去取衣架上的外衫
庄篱低头看手里的簪子,睡觉的时候她一直藏在手里,适才被惊醒的时候,她也攥紧了
虽然这支簪子小小一支,比不上匕首锋利,但加上她的异术,簪子在要伤害她的人眼里也能变成长刀利剑…
足够自保,也能伤人
庄篱垂下视线,将簪子插在头上
……
……
余庆堂,蔡掌柜推开门,看到上官月坐在室内,似乎若有所思,又浮现笑容
“公子,没睡?”忍不住问
上官月最近来余庆堂很勤,几乎每个下午都过来,来了之后就找个地方睡觉
其实虽然不允许进公主府,上官家也不敢收留上官月,但上官驸马在城中也给置办了宅子
只是自从瑞伯去世后,公子更警惕了,睡觉都只来余庆堂
这里是亲手创立的,这里的也都是曾经追随太子,死也不放弃的人
“睡了”上官月说,笑意在眼中散开,“还做了个梦”
没有梦到白篱,一直还有些不安,不知道睡觉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