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没有大喊大叫跌倒，只是呆呆的流下眼泪
“不要吃阿娘”说，“阿娘——”
哎哎又哭了，小孩怎么这么爱哭，眼泪比上次还要多，泉涌而出
庄篱忙伸手给擦泪：“别哭别哭，别怕别怕”她说着将手用力一挥，“放心，把猛兽赶走了，会保护阿娘”
小童呆呆地眼神看向她，里面有神采闪烁
“真的？”说，“要保护阿娘”
是一个跟娘亲很亲亲的小孩子啊，庄篱看着，脸上的笑变得轻柔，用力点点头：“一定会保护阿娘”
小童站直身子，对她郑重一礼：“谢谢”
庄篱心里叹息一声，不再逗弄这个孩子了
“是谁在谢谢啊？”她含笑说，看着小童，“叫什么名字啊？”
小童抬起身，看着她，神情有些茫然
“…..”似乎在努力的想，慢慢吐出一个名字，“叫，李余”
李余？
不是上官月啊
庄篱想，可能是梦境里看上官月，隔了一层，最终没能跳进的梦里吧
虽然没能找到上官月，但也算是意外之喜
她把这个无梦之境标记好，以备下次在遇到帝钟或者其危险时来避险
“李余，余，这名字….”庄篱坐下来看着小童，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奇问，“家中是不是兄弟姐妹很多呀？”
小童也不知道是年纪小，还是因为是心海最深处的意识，呆呆听不懂，只说：“阿娘起的名字”
可能这件事让很高兴的事，呆呆的脸上浮现笑容，一双眼也变得灵动起来
是个跟阿娘很亲亲的小孩子啊，心海最深处留下的是阿娘
阿娘
庄篱抱膝而坐，谁不想跟阿娘亲亲呢，可惜她没有阿娘
“好名字”她说，又看着小童，忍不住炫耀，“的名字也是阿娘起的”
小童哦了声，又恢复了呆呆
庄篱打量，问：“李余，今年多大了？”
小童说：“四岁了”抓着身前一个珠串，呆呆的脸上又露出笑容，“阿娘刚送的生辰礼”
庄篱忍不住凑过去，伸手抚上这个珠串，眼中浮现羡慕
“真好看”她说
这一次她没能说自己也有阿娘送的礼物了
她的生辰，是阿娘的忌日
她的命，是以阿娘的命换来的
庄篱收回手，抱住膝头，将头埋在臂弯里
她为什么要出生呢？
世上要是没有她就好了
不止害死了娘，还天生怪物
她常常神魂离体，好多次被当成死了，死了又突然活过来，带来惊吓
等长大些，更多怪异呈现
很多人看她，看到的不是她，导致失魂落魄，受惊恍惚，婢女跌伤了脚，奶妈摔倒水沟里，就连父亲，也几次在战事上因为恍惚而失利
其实别说二姐厌恶她，她自己也很厌恶自己
她刚懂事，又不太懂生死的时候，因为听到家里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