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挤出一丝笑
父亲说大姐像父亲,她和二姐长得都像母亲
或许换做别人要说遗憾,生下来就没见过母亲,但她没有这个遗憾,她可以在姐姐的梦里,父亲的梦里,哥哥们的梦境里,看到母亲……
当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父亲欣慰地点头:“这真不错,也放心了,阿篱以后也能见到”
父亲真是在做梦啊,人还是不清醒,这次是都被问斩了,她以后没有亲人可入梦了
谁也见不到了
庄篱站在街上,手中的镜子里映照出女孩子脸上的眼泪一滴滴滑落,镜面瞬时昏花
……
……
细碎的脚步声在夜色里回荡
上官月将斗篷裹紧,回头看始终落后几步的曲童
“怎么惹公主生气了?”问
曲童低着头声音有些难过:“,弹错了一个音”
上官月啧了声:“这个时候,公主正心情不好呢,还弹错音,的确是运气不好”
曲童头更低了,鼻音浓浓似乎要哭了:“是,都是奴命不好”
上官月笑了笑:“别难过,这世上没几个人命好”
这大概是个太悲伤的话题了,曲童不想再听,忽地抬起头向前看:“快到那边了”
结结巴巴说,加快脚步向上官月走来
“,来带路,先去叫门”
跟在上官月身侧的瑞伯略迟疑一下,看着曲童加快脚步,忽地直直向上官月扑去,一直垂在身侧的手还抬了起来
不好!
“公子小心!”
瑞伯猛地将上官月一把拉开,以自己的身子挡住曲童
这发生在瞬间,上官月听到瑞伯喝声,人已经被瑞伯甩到了身侧
不知是夜色太安静,还是距离太近,上官月清晰的听到利刃刺破衣服皮肉的声音
伴着砰一声,曲童被瑞伯一脚踹开,与此同时,夜色里远近人影起伏,那些隐藏着跟随的护卫们也围了过来,两个人用刀抵住跌滚在地上的曲童,三个人则护住上官月
上官月扶着瑞伯,夜色里看到瑞伯的胳膊,衣袖已经裂开,被割破一片的肌肤血涌而出
黑色的血
有毒!
“瑞伯”上官月觉得自己的是声音遥远又不真实
这是怎么了?
在做梦吗?
曲童竟然是来刺杀的?
阿菊原本也比并不可靠?
乱糟糟的思绪在脑中飞转,但又被甩开,眼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瑞伯……
“公子”瑞伯看到自己的伤口,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喃喃说,“老奴,不能再陪着了”
伴着这句话,人向下跌去,上官月紧紧扶住,不知是瑞伯太胖太重,还是虚弱无力,没能扶住,而是跟着一起跌跪下来了
“,不陪着…..”上官月看着瑞伯,挤出一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瑞伯看着的脸,慢慢伸手抚上的头,似乎还要像小时候那样,但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