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退了出去,庄篱也上了床,正靠着床板在出神
“在想什么?”周景云问,将温热的茶壶端过来,放在床头
庄篱问:“那监事院抓到实施祝由术的人了吗?”
因为担心庄篱那天犯旧疾是异常,所以周景云也时刻关注着监事院的进展,得知张择查出灵泉寺和尚是被下了祝由术
“哪有那么容易抓到”周景云说,也在床上坐下来,“既然敢用这种手段,必然有不被抓住的办法”
说到这里停顿下
“要不,去问问们”
所谓的们自然是指蒋后党
毕竟不算是真正的蒋后党,与那些人日常没有来往,也不知道们做的事和手段
不知道这次庄篱受到影响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按理说白篱这样一个孤女,对蒋后党来说无足轻重无关紧要,但周景云想到沈青那日的话,总觉得对这个孤女的态度有些古怪
“不不,不用”庄篱在旁忙摇头,看着周景云,“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张择极其多疑,世子不知而坦然才能不引起的怀疑”
周景云没说话
庄篱说:“真没事,跟庄夫人日常也学过祝由,对它有一些了解,它是针对特定人实施的,不会伤害旁观者,放心,真的没事”
说着伸手扯了扯周景云的衣袖
“世子,安全才能好好的”
周景云看着庄篱,她神情似乎担忧又似乎撒娇,忍不住笑了
“好,知道,以不变应万变”说
庄篱笑着点头
周景云差点抬手摸摸她的头,还好克制住了,抬起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问:“还要喝水吗?”
庄篱摇头,自己先躺下来,对眨眨眼:“要睡了”
周景云一笑,从枕边拿起书:“好,睡吧”
翻开一页开始读书,眼角的余光看到庄篱没有像以往那样闭上眼,而是躺在枕头上看着,听得认真,看得认真
周景云的视线凝聚在书页上,全神贯注,未敢分心
……
……
夜色沉沉,天地静谧
庄篱睁开眼,听着耳边轻轻的呼吸声,看着身边周景云的侧影
平躺着,手里还握着书放在胸口
庄篱伸手将书轻轻拿开,掀开被子,将周景云放在外边的手臂放进去
或许是感受到碰触,周景云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而是往被子里缩了缩
看着露出半张脸的周景云,咄咄逼人的美貌被藏起了一半,呈现出些许俏皮
庄篱静静看了一刻,自己也躺平,视线看着帐顶
虽然安慰了周景云,但其实她认为灵泉寺的祝由术应该是冲她来的,否则不可能轻易就把她拉入梦境
施术要么近身相对,要么借物
进京后她接触的人有限,也从不用人的东西,如果真有人对她施咒催眠,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庄篱伸手按在心口,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