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睡
漆黑的室内渐渐发白，宛如有月光投进来，月光一寸一寸浸染地面，拂过桌椅，落在床上
帐子里朱善的鼾声一停，睁开眼
月光如水般退去，凝结在桌案前，缓缓升起勾出一个女子的身形
女子掩面坐在月光下啜泣
女子的哭声萦绕室内，好听是好听，但也让人心烦
“哭什么哭”朱善没好气扯开床帐，“能被看上是的福气”
桌子前坐着的女子哭泣声停下来，不过依旧掩面肩头耸动
哭泣的，畏怯的，却又不敢躲避的女子们，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让人亢奋
朱善走过来，将女子纤弱的肩头揽住，女子身子颤抖的更剧烈，但这让朱善也加大了力气
“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女子抬起头哭着说，“郎君要逼死奴家啊”
死就死了呗，朱善心想，看着这女子的脸，月光下面容模糊，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好像是叫柔娘
不过无所谓，也记不太清这些女人的模样
“怕什么，夫君知道就告诉的名字”朱善笑说，伸手捏着女子小巧的下巴，“看敢怎么样”
管什么人家，不管什么人，都经不起细查，就算查不出问题，也能编出问题
张择也好，皇帝也好，都会高兴多抓一个蒋后余孽
不爱钱，就喜欢看这些男男女女在身下颤抖的样子
以前在蒋后手下当差，虽然权势一样盛，但却也不敢做这些事
万一被告发死路一条
蒋后对其人无情，对们也一样无情
伸手抚摸了脸上的刀疤
这就是在一次抄家的时候，不过是先享受了一下这些早晚发配教坊司的女眷，就被当时的首领一刀砍过来
差点当场死了
“念在是同乡，留一条命，如果报到娘娘那里，死定了”
不服，这样做有什么错，不是正好可以震慑那些敢亵渎蔑视娘娘的家伙们
“淫人妻女算什么震慑？娘娘不屑于这般行径，们杀生但不虐生”
不屑于？呵呵，不屑于，她蒋后杀人无数，不分青红皂白，构陷污蔑，装什么清高
装清高，看她能过几天好日子
果然，随着皇帝病重，朝堂里越来越暗潮汹涌，终于掀起滔天浪涛，将蒋后这一干人淹没
而，才不会跟着们一起去死
一刀砍死自己那个同乡首领反了监事院做了内应
而且，杀了同乡首领后，也在脸上补了几刀
想到当时，再想现在，朱善忍不住仰头大出一口气
如今真是好啊
张择这样不拘小节的人对们就宽容多了
“不许自尽”朱善低下头，再次警告这妇人，“要是敢自尽，就杀了全家”
女子脸色越发苍白，眼神茫然无助，身子抖动的如同筛糠
朱善带着几分得意要说什么，女子忽地伸出手抱住了的脖颈
“郎君，不许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