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点点头
庄篱点点头,坐着车向内宅去了
“今日来就是告诉,们也会让随心所欲,安心做想做的事”
门在后打开了
这样更好,庄篱正想怎么找借口独睡一晚,立刻让春月整理了周景云换洗衣服,给丰儿带去外书房
如果她不让走的话,的确走不了
更何况还有黄氏族中其人
话说到这里一惊,忙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
室内唯有琴声回荡
希望这个药引能解决妻子的病症
“不用怕”她低声说,对一笑,“如果是冲来的,会假做挟持世子,不会让们牵连到们家”
……
“娘娘生前珍爱,从不为难,让随心所欲,们自然也不会打扰,更不会让与们一般涉险”
周景云面色不改,指着前方:“在曾家铺子停一下”又压低声,“什么人?”
两人坐在车内,伴着马车在街上粼粼而行,听着外边的声音
周景云沉默不语
周景云是东阳侯世子,又新任户部度支员外郎,有同僚朋友们宴请是正常的
随心所欲?是说不入朝为官,外放监学吗?这是的事,又与她何干!
……
说着话再转头,却见刚还在说话的林夫人已经靠着床闭上眼,嘴角还带着笑意
周景云掀起车帘
说罢,庄篱还伸手捂了捂脸,灯下看起来几分娇羞
春月忍不住笑了,又些许怅然,少夫人果然对世子情深浓浓
这个张择真的是…
沈青一笑:“不用担心,已经安排好了”
梦是虚幻的,但藏着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真实
周景云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要冲动,一切有,听的”
“而且这次世子是出去应酬,又不是……去别人那里,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想看看是谁
周景云几乎失笑,看懂她的眼神,忍着笑说:“科举选士是高祖皇帝定下的规矩,蒋后只是更严苛推行,所以,林主事这样的人依旧是天子之臣,非某一人党”说到这里笑了笑,看向晃动的车帘,“所以说这世间有些事对就是对的,不会因为做事的人不对,事就不对”
而且白循其实也不算多重要的蒋后党,甚至或许不是蒋后党,只是无妄之灾的株连
说白了,的确是因为她不为难,才随心所欲
是坦然接受道谢呢,还是懒得跟多说?沈青坐下来,将琴放在身前:“知道,世子从来不为娘娘做事,世子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晚饭时周景云没有回来,让丰儿进来说有宴请要出去一趟
看着沈青:“怎么知道白篱?”
“少夫人,陪睡吧”春月带着几分不安说
……
可以肯定林夫人是心病,而且对连林主事都没有吐露半分,不管是章士林,还是她这个陌生人,问是问不出来的,只能去梦里看看了
“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