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蜜饯庄篱接过“母亲提了子嗣的事”周景云坐着看她吃蜜饯,说庄篱愣了下,旋即明白了,可不是嘛,夫妻自然要生育子女,但她却是个假妻子“倒是耽搁了”她忙说,看周景云周景云见她看自己,忽地笑了,摸了摸脸:“嗯,是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庄篱没忍住噗嗤笑了,看着灯下周景云眉眼清亮,不笑的时候端正,一笑还是透出几分少年意气飞扬“这就年纪大了?比小几岁,觉得自己还是不懂事的孩子”她笑说本来也还是个孩子,周景云心想,这话就不说出来了,只笑了笑“春梅她年纪大一些”接着说,“就是母亲要问,也先问她”
还是在跟她解释昨晚去梅姨娘那里的事啊,庄篱将蜜饯吃下去,点点头:“知道了”
其实,她也没知道什么,周景云心想,的话还没说完……
和春梅其实一开始就是做个样子,当初陆三娘太贤惠,进门就要给张罗抬姨娘添新人,只能把春梅拉出来,当时也跟春梅说好了,春梅也是很乐意,昨晚去春梅那里,又再次重申一遍“还和以前一样,可能接受?”问梅姨娘连连点头能能能,只要求不赶走她,衣食无忧就知足了既然如此,也放心了,春梅按照先前睡在一旁的小床上,则独占一张大床,回家这么久,也第一次可以摊开身子放心大胆睡一觉,结果,庄篱出事了知道,她的确不是因为春梅吐血只是,到底是不在的这晚犯了病,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不过,和春梅的事其实也没必要跟她说,犹豫间,听庄篱的声音继续传来“庄先生用命救回一命,但的身子还是很差,一旦睡不好,或者熬神费心,就容易犯病”
“昨晚想起了一些旧事,姐姐的事”
白妃的事,周景云认真看着她“知道姐姐是怎么被选入长阳王府的吗?”庄篱说,“们家这种身份,根本就不在待选之列”
周景云记得当年皇帝赐皇子们新人的事当时是太子被定罪谋逆,但拒绝上门抓捕的官兵,紧闭府门点了一把火烧了东宫东宫的大火烧了三天,太子太子妃包括才四岁的皇长孙,以及数百内侍宫女皆亡所有人都被吓坏了,京城的街市都关了,所有人闭门不出这时候,皇帝下令选良家女子赐给其三位皇子们,以示父亲的慈爱赐给皇子的女子,都是名门望族,白循只是凤州一个小武将,的女儿的确不该在名单上所以也便有了那个传言,白循投了蒋后,献出了女儿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在白瑛进了长阳王府后没多久,白循被调任陇右都护府连升三级为行军司马想到这里,周景云忍不住轻叹一口气“父亲确有将才”说,“被提拔本是理所应当”
只不过这世间太多理所应当无人在意了,她做了,反而成了不应当,周景云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