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一个这般女子动了心?
也是稀奇章士林坐在椅子上走神,因为是天不亮被请去的,回来也不过刚到开门的时候,随着晨光渐亮,医馆里不断有人进来或者取药问诊大多数患者由已经出师的弟子们接诊不过章士林也没有能得清闲,总有人觉得师父比弟子更可靠“章大夫,章大夫,给看看,需要调整下药方不”一个老妇人坐下,将手伸过来章士林看也不看她:“刘阿婆,不用调药方,都不用吃药”
刘阿婆哎呦一声:“章大夫,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那是吃不好睡不好,腰酸腿疼……”
这么多年了,这话都听腻了,章士林看她一眼:“刘阿婆,今天精神好得很,昨晚肯定睡好了吧”
刘阿婆眼睛一亮抬手一拍:“哎呦,昨晚啊,可是没睡好,啊,梦到骑着飞马的仙子,吓死了——”
还骑着飞马的仙子,能做这么神神叨叨的梦,可见精神的确好,章士林对一旁的弟子招呼:“再给刘阿婆加一个乌麻蜜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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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蒙蒙中,上官月走出了公主府的后门,但并没有沿街奔走,而是贴在墙上因为有一队车马正在经过马匹肥美健壮,钿车上的珠玉在晨光里闪闪发亮,四面垂着珠帘,金玉公主坐在其中,宛如金银珠宝堆砌车旁侍卫高大俊美,婢女娇俏可人,簇拥着香车宝马,宛如神仙下凡在这一片绚烂中,靠着墙角的上官月宛如灰尘般不起眼瑞伯垂目跟上官月站在一起,安静地等着公主车驾过去但公主的车驾忽然停了,有人掀起珠帘,对着上官月哈哈一笑“这不是家小郎君吗?”
上官月抬头看去,见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公子,仪表出众,眉眼带着几分骄横虽然没有入族谱,跟家里人来往不多,但近亲的该见的也见了,多少认得这是上官学三堂兄的幼子,族中行十二,名可久这位上官可久公子,相貌出众才华出众,是上官氏这一辈中的佼佼者正因为很优秀,所以也恼恨上官月这个外室子拖累了声名,背后没少咒骂,只是一则顾忌上官学,二来上官月昼伏夜出在花楼,很难遇到此时此刻坐金玉公主车中,看到贴着墙如同丧家犬的上官月,哪能放过“既然姓了上官,又不是没家,家中祖父祖母不去侍奉探望,一天天钻到公主府来,真是不孝又不敬”上官可久似笑非笑说上官月对公主避让,但对其人可没好脸色:“随父,父在哪里就在哪里,倒是”上上下下打量上官可久一眼,“爹那样子可不配来公主府”
这小子说的什么话!真是无耻!上官可久白皙的脸色涨红坐在车内原本闭目养神的金玉公主听到这里,噗嗤笑了,虽然不喜上官月,但她喜欢这些男人争抢她而互相诋毁的样子今日心情好,便没让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