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罚都好,陆家是无辜的”
定安伯夫人在旁冷冷说:“只怕们陆家在少夫人眼里看着也不怎么顺眼”
庄篱看着掩面哭的陆锦,再看定安伯夫人
“一支干花做得精巧,宛如永生,们自己没见识,非说它是妖物”她说,“先前薛夫人送皇后所赐的宫花,花蕊亦是真花熏制,永生不谢,怎么?它也是妖物吗?”
定安伯夫人脸色一僵,是了,皇后的宫花也是干花
“指罪别人,是要有证据,被人污蔑,也能告官的”庄篱接着说,说罢对东阳侯夫人屈膝一礼,“母亲,请拿名帖,要去京兆府告状”
告状?
东阳侯夫人还震惊她把皇后娘娘牵扯进来
定安伯夫人一拍桌子站起来:“好啊,还恶人先告状了!告,倒要看怎么告!”
“当然是告定安伯府出了事,诬陷别人送的礼物是祸源”庄篱说,“如果官府真判了有罪,也好给其人提个醒,以后跟定安伯府迎来送往要谨慎小心”
定安伯夫人大怒:“——”
东阳侯夫人忙站起来拉住她的胳膊,再喝斥庄篱:“住口!东阳侯府还不是当家,轮到告东告西”
真要去告了,东阳侯府和定安伯府岂不是成了京城里的笑话,东阳侯府又有什么体面?
“好姐姐,别跟她一般见识”东阳侯夫人拉着定安伯夫人劝,“她年纪小,不懂事就看在的面子上,留个体面——”
定安伯夫人又羞又恼又气,这个庄氏简直是个泼妇,她反倒闹起来了
定安伯夫人深吸一口气,冷静,来这里是有别的目的,不能让这女子撒泼闹乱
“自从三娘死了后,已经没有体面可在意了”她落泪说
提到逝去的人,活着的人心里都悲伤,东阳侯夫人想到如果陆三娘子还活着,家里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顿时眼泪也掉下来
“也没想到,日子会过成这样”
看着两个夫人携手哭起来,跪在地上的陆锦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庄篱
庄篱倒是没有再喊着要去告官,但也没有说一句媳妇错了,更没有跪下,只站着不动
看起来还是文弱安静的样子
但陆锦已经不敢再指责她了,进门不过要摆个气势,就差点被她崩坏了一口牙
还是速战速决吧
陆锦跪着拉住东阳侯夫人的衣袖,仰头流泪说:“义母,和伯母来不是指责少夫人的,实在是们没办法——”
她说到这里似乎哽咽说不下去
“怎么?李家难道真要把文杰处置了?”东阳侯夫人停下哭,急道,“儿子本就不行了,处置不了真正的凶手,竟然要欺负定安伯府,就是告到皇帝那里,们也不怕!”
定安伯夫人流泪摇头:“倒没有非要文杰的命,也没有要跟家成仇,非要跟们家做亲——”
做亲?
东阳侯夫人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