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的面容,但从佝偻的身形能看出她现在在哭泣
“是贱妇?”她哭声哀哀,“这才月余,就成了十郎口中的贱妇?”
她声音又尖利
“好,就是贱妇!那现在把贱妇的钱还回来!”
她人扑上去,抓着李十郎
“本也不是的人,自己千金赎的身,还有一匣子马蹄金放在家,还了,从此后,两不相干!”
李十郎大怒:“说什么蠢话!”揪住女人一甩,女人跌倒在地,“有什么钱!人是的,钱也是的”
站起来,抖了抖衣衫,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女子,狰狞一笑
“劝识趣,乖乖去跟章九郎,哄得们兄弟高兴,到时候还能相会,一人享两人,岂不快哉?”
女子抬头看唾骂“无耻!”
李十郎上前踹她一脚,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但到底是个男子,这一脚踹的女子尖叫一声在地上缩成一团颤抖
“有什么无耻的?要不是将带出来,就是千人骑万人乘的娼妓!”
虽然只是远远看着,上官月似乎看到那女子身下泪水成河
“要去告,告,骗身,骗钱——”
“告?”李十郎大笑,“去啊”
那女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果然爬起来,跌跌撞撞向外走
上官月看着她,河上的风吹过来,掀起室内的幔帐,轻幔如云如雾遮挡了视线,那女子也变得若隐若现,直到又一声尖叫,女子被李十郎从后揪住头发,扯到了窗边
“….告?贱人,杀了都没人管?”
那女子奋力挣扎捶打,虽然软弱无力,但被酒色掏空的李十郎也不是次次都能避开,猛然被挠在胸口,留下一道长长的印子,血也渗出来
李十郎大怒“去死吧贱人!”
伴着女人尖叫,人如被吹起的轻纱一般向楼下而去,噗通一声落水
上官月陡然视线昏暗,宛如窒息,不由伸手按住咽喉
“小郎!”
耳边有声音喊,同时有手推过来
上官月下意识抬手,将那人手抓住,翻手一拧……
“唔——”那人发出一声痛呼
上官月睁开眼,光亮温暖,眼前一张胖脸皱成一团
虽然皱巴巴,但也能认出是熟客
四周站着不少人,大多数都是浑然不觉,只有两三人看过来,神情有些惊讶
“小郎要——”那熟客喊
话没说完被上官月一拉,原本拧着手腕的手搭上的肩头
“又输了?”上官月说,“去二楼歇一歇听听唱?”
那熟客想到自己输掉的钱,顿时脸更皱了:“罢了,都没脸去听琴娘的曲子,还是再试一试手气吧”说到这里回过神,“干吗呢?靠着柱子闭着眼,睡着了吗?”说着又同情,“一天天守着,却不能下场玩,很无聊吧”
上官月经营着楼船,在禁赌的律令下,无人敢问,人人都说背后其实是金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