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么做了,熟练地转身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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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摇摇晃晃向朱雀大街去上官月靠坐在车内,避开了日光,面容舒展,原本轻浮的眉眼也多了几分沉静“归根复命,畅怀无忧”忽然说,“人情未有之时与人情返无之后不亦无别乎?无别而沉溺于情、悲不欲生,不亦愚乎?”
念完又啧啧两声“周世子果然不一般”
旁边坐着的瑞伯不解:“小郎在说什么?”
上官月说:“老聃,知道老聃在母亲死后不仅不悲伤还很开心吗?”
瑞伯摇头:“老奴不知道”又皱眉,“哪有丧母而开心的?这还是人吗?”
上官月哈哈笑:“对对,不是人,们是东西,天地与并生,而万物与为一”
瑞伯再次挠头,只认识几个字,老子庄子什么的没读过,不懂这些话了对于不学无术的上官月能侃侃而谈也没有惊讶只疑惑地摸了摸耳朵,那这跟周世子不一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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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公主府在宣阳坊这边皆是高墙华宅,马车沿着一堵围墙走了半日,看到一角小门才停下虽然这边不是正门,但亦有三个青衣仆从守着,或者坐或者站在说笑闲谈,看到这辆不起眼的马车便冷了脸,准备喝斥驱逐上官月从车中跳下来看到,青衣仆从们停下脚,脸上的凶狠也收起来,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其动作们没有阻拦上官月走近,把头扭过去上官月也不在意们的动作这是公主府的仆从,不是上官家的,能对视而不见已经很不错了迈进后门,院落僻静,但也有抄手回廊,雕刻繁杂,绿树成荫,枝蔓攀绕,其间花团锦簇,可以想象内里隐隐可见的楼阁之处有怎么样的繁华奢靡回廊下坐着一人,正在捧着一卷书在读,旁边摆着茶台,泥炉上铜壶滚滚,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上官驸马名学,字天行,今年四十五岁,肤色白皙,目光明亮,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宝蓝锦袍,很是俊朗,可以想象年轻时候的风姿看到上官月,皱起眉头:“怎么能让在眼前出了人命?”
上官月低头做乖巧状:“一时没看住”
上官学皱着眉:“虽然与无关,但到底是人命,以后不可再沾染,否则这楼船也容不下了”
上官月施礼应声是训完话,似乎也没有其的话可说,院落里安静一刻“坐下说话吧”上官学说,自己先坐下来上官月应声是坐在对面,主动拎起水冲茶,听上官学问:“最近还好吧?”
“好,吃得好睡得好”上官月笑说上官学的视线落在的脸上,看到苍白的肤色,眼底的红丝,再次皱眉“是因为白天被打扰没睡,才显得精神不好”上官月不待说话,就笑着说,“您要是晚上见,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说着将茶递给上官学“闻着这茶比原来送来的时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