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们则有不同的看法
周景云要么等着找对前程有利的权贵之女,要么就是找国色天香的美人
“至少是蒋后那般的美人”李十郎说
蒋后之所以被称为妖后,除了作恶多端宛如妖孽,还有她美如妖孽,要不然也不会迷惑先帝,不仅封后,还纵她肆意妄为
诸人更感兴趣了,催问薛四公子:“那新妇果然貌美吗?”
薛四公子讪讪:“这,也没见到啊”
那是女客
虽然作为亲戚可以见,但晚上厮混太晚,白天躲起来补觉呢,根本没去祖母那里
眼看着诸人神情失望,薛四公子忙接着说:“但问妹妹了”
其实也不是主动问,是薛五娘子来教训不要在外惹是生非,又让去跟大伯母赔礼,免得让东阳侯府对不满,周世子要回来了,这一次回来必将被陛下重用
听的不耐烦了,岔开话题问周世子的新妇怎么样?
“妹妹说”薛四公子回忆着,“挺有趣的一人”
四周的公子们嘘声“这叫什么”“快说好看不好看”
但也有公子哈哈笑起来,摆手示意大家不要问了:“既然一个女子不夸赞一个女子相貌,那就是长得不值得夸赞”
“对对,不说相貌,说什么仪态,那就是相貌没可说的”另一个人也点头说
薛四公子点头:“是,妹妹根本没提她相貌,还有,那周景云的小妻子还给祖母讲了典”
典?一群内宅妇人跟前讲典?又不是读书人吟诗作对呢,诸人不解:“什么典?”
“老聃丧母”薛四公子说
妹妹说了一大段,也没记住,也没听懂
在座的公子们对老鸨比较熟,准备问老聃是谁,有一声笑先响起
“嚯——”
“竟是个道家”
室内的诸人循声看去,见茶室胡床上有一身穿白袍的年轻人躺卧,原本面向里,此时正转过身来,一边转身一边伸展胳膊腿脚,眉眼几分慵懒,又几分倦怠
看到,薛四公子忙打招呼
“上官月伱醒了”
又疑惑上官月说的话,道家?道观么?
李十郎跟着问:“道?这小娘子是女冠?女冠们是喜欢跟人上课讲经,也不对啊,那怎么嫁人了?”
上官月坐起来,此时日光正亮,照的的脸又白又亮,的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眉眼飞扬俊美,眼梢又几分轻薄,眼里含笑,似乎亲切又似乎酒醉未醒
上官家归了姓但迟迟上不得族谱的小郎君,似乎不习惯白日出现,抬起袖子举在头上,为自己遮出一片暗影
“睡得迷迷糊糊听们说老聃,不是在论道吗?”说,打个哈欠,岔开了这些纨绔子弟们听不懂也不感兴趣的话题,“不过是一个小娘子痴了情跳了河,们就开始论道绝红尘了吗?那们在楼船上的酒肉美人可自行处置了”
室内诸人大笑乱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