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齐家接齐悦,保姆连大门都没让他进。”
季天转述着线人发来的消息。
宋津南很满意,抬手揉了揉眉心,“思来想去,白鹭山煤矿开采权不要了,让给叶宴迟。”
“叶岚出面施压,躲不过的,不如给叶宴迟,您落个心净。”季天劝道,“叶宴迟的秘书一小时前发来购买协议,低于市场价五个点,完全在您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
宋津南薄唇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粗略算了下,白鹭山煤矿六年为我赚的钱早就超出了预期。人,不能太贪心。只要是我的东西,叶宴迟就眼红,给他就是,也算是给叶岚一个面子。”
“叶宴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只看到煤矿现在日进斗金,却不知道整个白鹭山的煤储量已接近枯竭,顶多半年就会无煤可采,成为不折不扣的废山!到时候,连老本都收不回来。”
“小叶总想要,我一定成全。把购买合同拿来,马上签字。”宋津南睁开双眼,调整好坐姿。
季天把合同和笔递过来,宋津南仔细看了两遍,爽快签字。
敲门声传来,季天急忙把合同收好锁进文件柜。
拧开房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宋璟的秘书。
“璟少让我来请宋副总去顶楼小会议室,与几位高管一起商议如何应对集团股价连连下跌。”
秘书仗着宋璟在宋氏地位水涨船高,对宋津南没有一点尊重,昂着头,绷着脸,像只傲娇的公鸡。
宋津南眼皮都没掀一下,“去转告宋总,我人微言轻,才疏学浅,没有资格妄议集团大事。”
“璟少的意思我已带到,去,还是不去,宋副总好好掂量。”秘书走了。
季天把门关上,探寻地看向宋津南,“自从宋璟上任,公司股票一路跌停。老爷子辗转医院和疗养院无暇顾及,宋璟和宋明之又不是那块料儿,您真的坐视不管?”
“不管。”宋津南嗓音寡淡,顿了顿,“什么时候老爷子出面来求我,心情好,就去管一管,心情不好,拉倒。”
“懂了。”季天点头。
宋津南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定格在东南方。
那个方向,有他心心相念的女人和女儿。
与乔晚在一起的过往,如同一帧帧老电影浮现在眼前……
乔晚与宋津南有心灵感应。
这个时候躺床上,满脑子都是宋津南,翻来覆去睡不着。
叶宴迟的敲门声传来,她装睡不应声。
她只请了半天假,到了一点半不得不从床上爬下来,打开房门去洗漱化妆。
“我点了四菜一汤,还算清淡,你赶紧来吃点。”
叶宴迟看到她走出卧室,忙把摆放在桌上的饭菜热了一遍。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她嗓音中酸涩满满。
已经委托律师起诉叶宴迟离婚,叶宴迟还对她这样好,她受不了!
叶宴迟满腔希望被她一句话砸得粉碎,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