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日子嘛,是不是。”
“她……真的爱我?”萧崇问。
谢清舟被问住了,“这话你应该问张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她不爱你,你能不要她吗?”
萧崇沉思了片刻,“不知道。”
“其实,我觉得你做不到不要她,如果真的能做到狠心的离开,不会什么都忘记的,你忘了所有的事情,我不认为是跟过去道别,恰恰是因为忘不掉,在强迫自己全忘记。”
这也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萧崇从未在这个思路上,思考过这件事,他半晌没有说话。
“知道吗?你醒来后身体好转了,从医院不见,就来了这里,我当时问你,为什么来这儿,你说不知道。”
“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多美啊。”萧崇对于自己的这个决定多少是有些得意的。
你看,他找的这个地方,真的好美,可以从山上俯瞰整个城市,可漂亮了。
“因为这里是张沁的家乡。”
萧崇喉结一滚,苦笑了一下,“这样的吗?”
“人有时候很奇怪,有时候又很执着,有时候会对某一类的人,就是没有抵抗力……”
“是,三天让人勾到手。”萧崇道。
“那不就是了嘛……”谢清舟道,“既然勾到手了,那就别抵抗了。”
“以前,稀里糊涂的开始,现在,还要稀里糊涂的开始吗?”
谢清舟看了他半晌,“那要不,你就等想起来,再跟她好?”
萧崇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
张沁在跟萧崇打了那一通电话之后,在中午吃饭,想给他拍个照片分享一下的。
照片,终究是没有发过去。
她的夜里睡的很不好,秦弈怀那边给的回复说,三天后才可以来南城。
张沁心里有点着急,她在想,如果能够想起过去一点点来,他问的时候,她也不好说什么都不知道的……
当她说出不知道的时候,她其实很心虚,就像是又一次对他的伤害似的。
她又不能将自己的个人情绪,带到工作当中去。
白天她忙着工作,晚上的却因为这事有点焦虑,睡的不好。
高强度的工作加上,晚上休息的不好,张沁在第三天爬架子的时候,不小心从上面摔了下来。
这可把其他人给吓坏了。
尤其是馆长,真的要吓傻了,急的冒汗的,将人往医院里送。
毕竟,这工期太紧张了,这工作完成了一大半了,张沁出了事,后续可咋办?
馆长异常的焦急,也更加坐实了两个人关系“匪浅”。
张沁只是摔了一下,当时脑袋摔的嗡嗡的,她自己觉得还好的。
去医院做完检查,问题不是特别的大。
她本想给萧崇打电话的,可是电话都要拨过去了,她又露怯了。
江南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吓坏了,跟谢清舟说了一声,直接飞了南城,让他晚上接弯弯放学。
谢清舟挂了电话,在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