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把握自己能扳倒太子吗?”
“是李归玉说,”郑璧月心有余悸看着洛婉清手中刀刃,咽了咽口水,“他可以扳倒太子。”
“你们就信了?”洛婉清完全不相信。
郑璧月没说话,洛婉清一把抓过她的头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知道证据在哪里!”
郑璧月疼得破音而出。
崔恒转过头来,看向郑璧月:“什么证据?”
“我不知道……”郑璧月低泣出声,“我只知道,是皇后要杀他……王家说好……说好太子妃是我的……他们骗我们……”
洛婉清听着她颠三倒四胡言乱语,皱起眉头,低喝:“说清楚些!皇后杀他?什么时候?”
“五年前。”郑璧月疼得完全顾忌不了其他,挣扎着去拽洛婉清拉着她的头发的手,讨好道,“五年前,崔氏一家独大,我根本没想过什么皇后太子妃的位置。只是突然有一天,王神奉登门造访,找我爹密谈,我偷听到他们说话,他同我爹说会让我当太子妃,说《大夏律》不能推行下去,说他们有一个绝好的机会,要和我爹联手。”
“联手做什么?”崔恒盯着她。
洛婉清手上微微放松,郑璧月疼痛稍缓,思绪理清几分,颤声道:“我不知道,后面他们了密室我没听到。我只知道有一天,归玉突然同我说他要去北戎,同我道别。可我怎么能放他走?!”
郑璧月慢慢冷静下来,带了几分愤慨:“他是我押注的人,我希望他不要走,问他离开后我怎么办,可他居然同我说……说他对我无心只是妹妹,让我不必等他。”郑璧月笑起来,“这么多年他当我是妹妹?!笑话!他既然对我无心,那我也不会自甘下贱。所以我没有拦他,他当质子,要大义要当圣人,那他去!”
“后来呢?”
洛婉清静静听着,脑海中勾勒出少年时的江少言。
所有人都在阴谋诡计,只要他当真以为这是一场为国成就大义之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郑璧月冷笑,“他抛弃了我,去了边境,就遭了报应。后来你们也知道,北戎突袭,他不知所踪,但其实他不是不知所踪,边境陷落后不久,我就收到了一封密信,是他给我的。他说他就在东都郊外,被皇后的追杀,他无处可去,求我救他,通知陛下。”
“你没救他?”
洛婉清声音微哑。
“我凭什么救他?!”郑璧月愤怒出声,随后傲慢笑开,“王氏已经同我爹说好,扶持七殿下,我是太子妃,我为什么要救?我假装没收到他的信,之后我把他的消息告诉了皇后,那时候我以为他死了。谁知道后来王氏毁约,刚好他又联系上我,他同我爹说,他这五年在江南卧底在一个崔氏旧臣家中,这个人是当年崔清平托付之人,崔清平最后从边境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