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绿色或棕色的,无毒dhzi♀cc那些聚飞的蝗虫是橙黄色的,还带着黑斑,长得就不一样dhzi♀cc”
时闻伸手接过蝗虫放在手心里,看见蝗虫身上有粗糙的倒刺,看起来颇为凶恶:“等会就吃这个吧?”
宝叶阿塞:“摘掉翅膀和肚子,油炸可香了dhzi♀cc”
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有鸟群被惊动,呼啦从草地上飞起来,高高掠过天空dhzi♀cc
时闻盯着那群鸟儿,发现有好几只鸟脑袋上的羽毛长得特别潦草,有种像用发丝遮盖秃顶却不幸被风撩起来的那种感觉dhzi♀cc
燕克行跟他一起转头看:“那是粉红椋鸟,蝗虫的克星dhzi♀cc”
时闻:“粮鸟?这个名字好特别dhzi♀cc我之前见到过这种鸟儿,一直没有查过它叫什么名字dhzi♀cc”
燕克行一看时闻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个“粮”,于是抓住他的手,在他手掌心里将“椋”字写了一下dhzi♀cc
燕克行:“不是粮食的粮,是这个椋dhzi♀cc有专家提出用动物灭蝗,其中一种动物就是粉红椋鸟dhzi♀cc”
“我明白了dhzi♀cc”时闻低头看着燕克行在自己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字,“怪不得大家都说保护自然就是保护自己,现在蝗灾来了,某些小动物的作用就明显了dhzi♀cc”
燕克行:“食物链上一环扣一环,少了哪环都容易出问题dhzi♀cc”
宝叶阿塞往旁边退了三步远,免得吃狗粮,却还是忍不住说话:“要是食物链没问题,蝗虫很难发展成蝗灾的dhzi♀cc”
时闻:“因为蝗虫在还小的时候就会被吃掉吗?”
宝叶阿塞:“就是那个意思dhzi♀cc”
宝叶阿塞带着他们参观完牧场和马匹,又捉了不少蝗虫dhzi♀cc
等吃中午饭的时候,宝叶阿塞说什么都要给他们点一盘招牌炸蝗虫dhzi♀cc
时闻对这些特殊食材倒不排斥,他能吃炸蜂蛹,还没出蜂蛹的小黄蜂也好吃,蝗虫或者说蚂蚱,应该也是类似的味道dhzi♀cc
现在外面的蝗虫多,炸蝗虫也不贵,以往一盘要一百多或者大几百,现在几十块就够了dhzi♀cc
端上来的炸蝗虫把不该吃的部位都去了,剩下的全都是可食用的肉dhzi♀cc
时闻夹了一只,感觉口感有点粗糙,不过味道不错,就是炸昆虫特有的喷香味道,配上椒盐后,非常适合下酒dhzi♀cc
炸蝗虫只是这里的特色菜,各种马肉肠,手抓肉才是主菜dhzi♀cc
宝叶阿塞热情地用公筷给他们夹菜:“我们这边的马肉肠最好吃了,香而不腻,回味无穷dhzi♀cc这家的马肉肠更是市里做得最好的一家